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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天气
匿名用户
2026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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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dthis:anylanguageEnglishChineseCzechDanishDutchEstonianFinnishFrenchGermanGreekHebrewHungarianIcelandicItalianJapaneseKoreanLatvianLithuanianNorwegianPolishPortugueseRomanianRussianSpanishSwedish初秋的天气,气温已不似夏天那麽闷热了。再加上窗外正下着大雨,叫人有一股凉爽清醒的感觉,我穿了条白短裤,手夹着一根香烟,屈着双腿躺在床上,眼望着窗外,看那雨点由天空落下,怔怔出神。心想:来这所女校也已经一年了,据闻这所学校的校长,向来不用年青的男教员的,也不知为了什麽,这次却破例的请了我和冯位真,我担任了高三乙组的导师,并上她们的英文课,老冯是高三甲组的导师和数学教员,我们两个的受聘本校,实在大出学生们的料想之外。「洪老师,我们的『修女校长』从来不请年青的男老师的,真奇怪这次会请你和冯老师。」刚来这所学校时,某一天一位同学这样问我。校长不聘请年青的男老师,她老人家的用心我不难可以想到,但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时节,听说本校学生,大半都有男朋友呢。就说我班上的李文冷和王玉珍两个来说,留着一个赫木头,成天嚼着口香糖,穿了大的白色服装时,胸前两团肉球可真不小,尤其走起路来也不知是天生或是故意,一个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摆的,真叫人眼睛喷出火来,看她们身体的发育情形,我相信她们定被男朋友整过了。「咚咚咚!」由门外传来了豪门的咚咚声。「谁呀?」「老洪是我呀。」「门没锁进来吧。」开打开来,接着老冯跟着进来。「干嘛,我以为你去加啡馆了呢,对了,咖啡馆的那个叫秀秀的近来怎样了?」我递了根香烟给老冯,一面向他追问。「还说哪,这种鬼天气,看来今天的大好周末要花在这间无聊的宿舍了。」老冯接了我的香烟,划了根火柴,吸了一口说道。天色渐渐的暗了,我和他两人到学校的伙食团吃罢了晚饭,老冯回到他的房间去,我一人则仍旧眺望着窗外的雨景,怔怔出神......「老洪,走吧,无聊泡咖啡馆去。」老冯换了一身出门的服装,嘴里衔着根烟,踏进了我的房间。「怎麽?这种天气真的要出去?外面下着雨哪!」「外点换换衣服,找秀秀温存温存去。」「走就走,反正没事干。」我们先到事务处打电话叫辆计程车。计程车在我们的目的地停了下来,付了车资,两人步上了咖啡馆的台阶。「你娘的,别诱惑!」老冯望着那写着「红叶咖啡厅」和一个俏媚的霓虹灯,低骂了一声。和老冯两人迳上了三楼的火车座,侍者随即前来侍候。我要了杯牛奶咖啡,老冯要了杯咖啡。「叫秀秀和倩倩来。」一会儿一股香味扑进了鼻孔,两个人影挤上了我们的座位。灯光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我觉得有个柔软如棉的身体贴上了我。「是倩倩吗?」「唔看你好久都不来找我了,害人家想死你了。」好重的鼻音,真是的,先来一记迷汤,等下好叫你花得大方,这种欢场女人是有一套。「真的想死了我?」「嗯......」整个身上缠上了我,一张嘴巴在我耳边摩擦,我的手臂不觉碰了一团柔软的肉球。「哼......」倩倩娇柔的哼了一声。「不嘛!你坏死了,嘻!」是秀秀的低迷声。对面的老冯这时可猜的到,正施展他的绝技,使秀秀......「奶不要偏要,来一个......」是老冯的声音,夹着微微的气喘。「唔......唔......」接着是一片沈寂。我和倩倩两人互相拥抱着,我觉得她体热如火,鼻中咻咻的喘,我奇怪她今天怎麽会这样?「怎麽了?忍不住呀?我试试看。」我说着抄起了她的裙子,直探她的神秘地带,隔着条薄薄的内裤,尽情的抚摸按揉着。「嗯......唔......讨厌......」倩倩扭着她的腰,不胜痛快的模样。「怎麽都湿了?」「还不是你这死东西害人。」「我害奶?我什麽东西害奶?」「都是你这个东西害人。」在没提防下,她猛的握着我的那个......直握得把持不住。「走好吗?到房间去!」倩倩贴着我的身旁娇声的十分淫荡的说。「嗯!」我挽着她,两人向房间走去。房间的面积虽小,但是一切的布置却很豪华,法兰西床,上面舒着雪白的床单,粉红色的壁板,端的是考究非凡。倩倩扭熄了房内的日光灯,只留着床头的一昏黄的小灯,射出矮高的光线来,气氛是如此的柔和。我抱着倩倩的身体,四片嘴唇密密的吻着,把个舌头在她嘴内翻搅着,我实在忍不住了......好久好久我们两人才分了开来。「快点脱奶的衣服」我一面向倩倩说,一面脱衣裤,只留了一条短内裤,而倩倩此时也脱得留下一件胸罩,和一条三角裤。我望着倩倩这动人的曲线,娇媚淫荡的神态,胯下之物不禁一挺。「洪,抱紧人家嘛。」她眯着眼睛,娇柔无力的说。我猛的一把抱住她,倒向了法兰西床上,胯下之物紧紧的抵着她的三角裤,以最快速脱掉了她的胸罩,顿时两个丰满肥大柔软无比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前,那深深的乳沟,及红色的乳头......把嘴凑上她的乳头,一手揉捏另一个乳头,另一手则伸入内裤内,探向丛林地带,用牙咬着她的乳头,再微微的拨起,玩弄着她神秘地区的手则直推入那已泛滥的阴户内捣、捏......「洪......我......」一股浪水由阴户深处流了出来。她亦伸出玉手来握住我那根业已直立的东西,不停的套弄,一阵快感险被她套弄精,连忙沈心静气,才没被她套出精来。飞快的除下了她的三角裤和自己的内裤,两人精光光的相见,准备来一场大肉战。用手指着她那已发硬的阴核,一阵揉动,只见倩倩她全身一阵,一股洪水又流了出来。「洪,快......别逗我了......」我挺直了鸡巴对准阴户,她连忙把腿张得开开的露出她那个小穴洞来,两片腿厚黑红红的阴唇正一张一合着,她用手握着我的鸡巴,引导着它,我顺着她的引导,屁股就一用力,一个鸡巴没进了三分之一,一个龟头可以感觉到被紧紧的肉壁圈围着。里面竟像小孩吃奶似的,一张一吸。她一双玉腿自动的圈上我的屁股来,双手把我一抱,低迷的说:「好人......快进......用力......」一面更把臀部迫凑上来,一下又插进了二寸多。「倩倩,奶怎麽这麽骚?好久没给男人干了是不是?」我说着,把鸡巴顶着她的阴核直揉,揉得她抖颤不止。「洪,快用力抽送......小老子,你真逗死人......」看她淫荡的模样本能的激起了我已高涨的欲火,再说鸡巴塞在她的穴内,不抽送也不好玩,就开始工作了起来。「唔......哥,你好狠心......这下要干......死人了......哟......这下相吻了......」当我的鸡巴在抽插时,无意间碰到她的核儿,引起她的快感,使她疯狂的叫了起来。「不狠心来讨饶,今天我要好好收拾奶这骚娘们。」说着,我又提起气来直抽插入,有时在她的阴户外打转,在她不注意时又重重的插,每每使她抖颤不停。「哥......你真行......停停......让妹妹喘口气......今天我死了......这下......」「死了活该,奶这浪荡妇,凭上帝生了奶这个小洞就要害死天下男人,今天我非插坏奶这骚穴洞。」不管她死活,我像只发了疯的猛虎,疯狂的在她的穴上做人生的播种工作......。「喔......停停......你这麽狠心......哟......你要插破......妹妹的小洞......喔......我丢了。」说着她打个寒颤,下身拼命的向上挺,圈屁股上的两条腿紧缩猛收,她阴道内深处冒出了一股炽热的阴精来,直流在我的龟头上,四壁的内圈不断收缩,把我那东西圈住,两腿也无力的放了下来,两手也软弱的放在床上,胸部也一起一伏,张着樱桃小嘴喘着气......「奶这麽快就完了?我可还没。」接着又是一阵急抽猛入,下下顶到根,两片阴唇随着抽插也一厥一翻,精水被带了出来,为了让她知道厉害,忙出急顶入,一下比一下重,终於她在我疯狂的进攻下醒了过来。「哥,并才你好厉害,差点让我上天了。......重点没关系......这下过瘾了......」她的屁股又渐渐的扭转起来,迎合着我的攻势。好个贱货,刚丢了现在又兴起了。我紧紧的抱住她的腰,用上暗劲贯注肉棒,猛力的抽插。「哥......好丈夫......妹妹......你都这麽重......要命的东西......你的本事真大......」「喔呀......妹妹又流了......妹妹要死了......哥哥......休息一会......吧......」「亲哥......真的又出来了......死了......」我理会我这会已气喘如牛,我知道要尽力的猛抽狠插,直插到她叫饶,她死去......「哥......你......」她屁股的迎凑已经渐渐的慢了,口中也说不出清楚的话了,是张着嘴唇喘着气。再经过十多分钟的横冲猛刺,她的屁股不再扭转了,全身软弱的躺在床上,口中唔唔出声......「喔......唔......死了......」一动也不动了,又是一股荡热的阴精冒了出来,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我的龟头,层层的浪肉紧紧的圈围住我的整根鸡巴,我感到屁股沟一酸,我知道要丢了,连忙加紧抽插......「呼......天......」我觉得我的鸡巴发涨,龟头射出了股精液。「喔......你的好烫......」倩倩被我一烫,紧搂着我,我也紧紧的拥抱她,细细领略刚刚的滋味,一根鸡巴也舍不得拨出来。好半响,我们才醒了过来。「倩倩,奶刚才好骚......」我轻轻的揉着她的两个乳房说。「骚?都是你这个死东西。」她说着,用手拍打我那根已滑出她穴内的鸡巴。「你听隔壁!」我轻搂着倩倩,示意她别讲话,听隔壁的声响。「死相,每次都这样。」是女的声音。「嘻嘻,没关系嘛,来,看湿了还说不要。」这次是男的声音,我一听就知道是老冯,女的是秀秀了。「还不快点把你那只手拿开。」是秀秀的声音。「那奶就答应我。」是老冯的声音。「不要嘛......饶我一次,下次答应你。」「你又来了......」「不......吃不消......每次你都......」他在她三角地区,这时渐渐的......老冯这时又说了:「乖乖,奶看,这麽硬,我涨的好难受,奶就给我消消火吧。」「每次都给你消消火,事後每次都叫我躺个三五天。」「来吧,这次一定不会,快点......」「唔......」「把腿张开点,在那里?」「死鬼,自己不找,这麽猴急?」只听「滋」的一声。「哟!这麽凶。」「小声点,干嘛大声乱叫。」「哼,要干死人了......」接着是短短的静寂,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急声......「哟......死了,这下......」是秀秀的娇啼声,夹着微微的气喘。「别舒服装痛苦,我不吃奶这套。」「你这死鬼,谁装痛苦?遇到你这大鸡巴真倒霉。」「遇到我这大鸡巴倒霉?看奶等一下要大喊亲哥哥呢。」「才不呢,哟......死人,每次都这麽重......」「你要死了......要就快点......不要尽往那粒......磨......快点嘛......」「刚才还不要,现在就尽催快。」「谁叫你......快点,就像这样......我流了......」「别尽流骚水,快把功夫施展出来。」「唔......」「对了,再用力夹。」「哥,舒服吗?」「还好,奶这骚洞就是这麽可爱。」「不来了,谁骚嘛?哟......你这下......顶到人家......的小腹了......又顶上去了......」「死东西,我又流......流出来了......」「干嘛,怎的尽流骚水?」「你坏,人就禁不住嘛,哟......」「我看奶定是好久没给男人插了是吗?」「去你的,哥......快点......再用力点......这下要顶破......妹妹的花心了......」「唔......冤家,轻点,你的......大东西,这下......要顶死我了,这下太重了......」「喔......我的亲......哥哥......我不敢了......你饶了我吧......你今晚......预备把我......干死啊......我的......嗳哟......我的花心真的破了......重点......」听秀秀的声音愈来愈微弱了,口内哼出快美的乐章。「没骗奶吧,刚才就是不要,现在舍不得了吧?好好的把奶的腿张开,好处在後头呢。」「哥......我真的不行了......我丢了......」「奶丢了就好好的躺着,让我......」............又是一段沈寂......「哥,刚才真好!」「奶好,我还没好。」「真的,刚才差点连骨头都被你拆散了,你怎麽这麽......久还不出来......又顶上了。」「奶别自己过足了瘾就不管我了。」「哟......我是不行了,不能再把我引出水来......喔......又出来了......都是你这死人......」「嗳呀......真的我又......快动......今晚我真......会死定了,这下......真好......」「嗳......妹妹这下好美了......妹妹的小穴被你干开花了......我亲爱的哥哟......」「喔......又顶到了......妹妹的花心了......你真的要干死我了......好哥哥......快停停......妹妹又要被......你干死了......我真的......又要丢......丢了......」「快点,奶用力夹,我也要出来了......」「快夹,我也丢......丢给奶......」「喔......哥,你的好烫......」一切的一切终归於沈寂,这时我被老冯和秀秀,他们的这场肉搏,引得我欲火难耐。「倩倩,我又......」「又要干什麽我知道,这个嘛?」倩倩说着左手册手指圈了一个小圆圈圈,用右手的食指插抽着左手的圆圈圈里。「小淫娃。」我不禁骂了她一声。「不行了,刚才我丢得太多了。」「不行?我可不能让奶不行。」我说着伸出手去探她的丛林处,在那上面抚摸,只见倩倩被我摸得全身起了不安的抖颤。「不行就是......嘿......」我把放在她阴户的手,微微抚摸她的阴毛。「奶的毛真多,人家说毛多的人,性欲也强盛,看来没错,像奶这麽的生龙活虎。」「去你的,还不是被你们挑起来的,男人每个都是色鬼。」「别谈这些了,开点,这样弄不进去......」「告诉你说不行。」「奶不行我偏行。」「嗯......别揉嘛。」「不......答......应......」「好......奶不答应......」「砰!砰!」一阵敲门声。原来老冯他已完事了,准备回家,我正在兴头上真是讨厌,奈何我们是有难同当,有福同享,只得起来了。「骚娘们,算便宜奶了。」「我在她的阴户上重重的打了一下。」「哟!看你真讨厌,打这麽重」穿妥了衣服,丢两百元给倩倩,算是我给她的酬劳。踏出了「红叶咖啡馆」的门口,秀秀早已叫辆计程车在等我们,计程车急驰而去,我望望渐渐远去的「红叶咖啡馆」的女郎霓虹灯广告中也不禁低骂了声......「你娘的,别诱惑!」昨晚和老冯回来後也懒得去洗个澡,倒下身来便呼呼大睡,直睡到近午才被那刺眼的阳光弄醒。窗外的一些树木被昨夜的一场大雨。洗得清新而可爱,那饶舌的麻雀已在那屋角、树上面吱吱地叫个不停,心想:这该是个好天气吧!窗外的云散得很快。匆匆的刷洗完毕,到老冯的房间一看,房门还紧紧关着,心想:你这老色鬼,昨晚一定太累了。他还睡他的懒觉,我可不去管他,我还有一大堆的作业还没改呢,我就走到办公室去了。踏进了办公室,就看到了被学生称为「冷面修女」的训导主任,正翘着玉腿在看报纸。「主任早!」我向她点点头道声早,说得脸就红了,这句话到底不是时候,这时已经将近中午了。「早!」她简短的说了声早,声音是那麽的冷峻,平常她在人面前,总是板着那付冷冰冰的脸,就是在我们老师面前也没好脸色,一付冷若冰霜的模样,叫人看了可怕,我真奇怪像她这麽的年青,看来顶多大我个七八岁,三十四五岁的人,怎麽个性如此?或者是还没结婚的变态心理吧?我常如此想。再说她为何到现在还迟迟不结婚呢?这真是个难解的迷,脸是如此的美好,身段又是如此的丰满适中,修长的大腿,雪白的皮肤,一切的一切是这麽的引人,说真的,她那胸前的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,实在引我想入非非,我想要在她高耸的胸部上轻轻的摸一下,就轻轻一下,那我死而无怨......收起我那缕歪邪的思想,勉强镇定精神,摊开了薄子来改作业,但总不能十分全神贯注的......偶尔总会看看她正面对我的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。正当我看得出神想得浑浑然的时候,她开口了:「洪老师,『汤姆琼斯』这片子你觉得怎样?」声音这下却变得清脆悦耳,有如黄莺出谷,而且嘴唇边还现着两个酒涡,对我微微一笑。「唔......是真的不错,『延平』不是正在上演吗?」「嗯......洪老师你看了没?我想今晚去看。」好呀,奶这下真绝,女人的心,我会不知道:「嗳!主任,我也预备今晚去看,怎样?今晚一块去?」「也好,八点延平前面见。」说着她丢下了报纸片起来,摇摆着她的肥大屁股走出办公室,望着她那骚浪劲儿,再也无心改作业了,丢下了作业薄,哼着轻快的调子,踏着轻快的步伐,回到房间准备晚上的「约会」了。今天她穿了一袭紧身旗袍,叉子开到离大腿顶处,望着那若有若无的大腿实在不舒服,尤其是那阵阵的夜风吹来时,微微的掀起了旗袍的一角,更是惹眼,胸前的乳房有呼之欲出之概。「李主任,奶今晚真漂亮。」「那里的话,叫我翠绫好了。」「这不对,那显得没礼貌了。」「洪老师真会说笑,何必这麽拘束呢。」「好好,李主......不,翠绫,尝尝这日本巧克力,滋味不错。」我给了她这两块「巧克力糖」,这巧克力糖可不是市面上所卖的那种,而是我托我日本的朋友寄来的,这要是给女人吃了,就算是三真九烈的妇女,也要她眼荡春波,乖乖的脱下裤子来。「谢谢你了,洪老师滋味不错呢。」心想:「奶知道洪老师滋味不错就好了,等下更妙呢。」上演的是片好片子,情节是处处引人,当电影的银幕上上演到热烈肉麻的镜头时:「洪老师,我......热......」翠绫她整个人渐渐靠上我,口中吐气如兰,两个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波动起伏,我知道这时那两粒巧克力已渐渐发挥效用,我把圈在她腰部的右手缓缓的上移,渐渐移到那突起的地方,我在那突起地方细细的抚按,细细体味个中滋味,我终日的愿望,看来今晚要达到了。这时翠绫不安的扭动着,两只玉腿叠得紧紧的,但却不时的凭空乱踢,像是极力的忍受着莫大的痛苦,贴放在我的脸烫热如火,从那电影的微弱光线,我看她这时脸带桃红,一张樱桃小嘴嗯哼出声,由於怕邻座的人发觉,极力的忍耐,因之宛如呻吟。「洪......我难受......回家......」我查觉出这时巧克力糖的效力正发挥到极点,深恐等下药力消失,因此也急於回宿舍。「好,那就走吧。」「我......无力......」在我半扶半拥之下走出戏院,随手叫了辆计程车,驶回学校宿舍来。我扶拥着她进入她的宿舍,服侍她躺在床上:「李主任,奶或许是身体不舒服,静静的歇着吧,明天要再不适,那我帮奶请假好了。」我说着,「预备」走出她的房间。「洪先生......你......不要......」当我正要走出房门时,她开口说话了。「什麽事,还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吗?」「洪......我热嘛......替我脱下......旗袍......」心想,嘿嘿......,这下又有好戏可看了。我趋上前去坐在床沿上,替她解下旗袍来,当我把她的拉练拉开来,显出了一大遍雪白的皮肤来,这时我真要......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旗袍脱了下来,只见她留下一副奶罩,和一条白色的三角裤,雪白的三角裤,这时却有了污点,大腿根处一片湿腻。她的全身都是雪白,细嫩无比,三围的尺寸更是标准,上帝把世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。「唔......喔......」她像是极热难当,自己又把乳罩脱了下来,雪白的酥胸上长了两粒红色的小樱桃,是那麽的娇小可爱,樱桃粒的周围是一层粉红色,雪白的胸部上可以看出长着浓密的细毛,金黄色的。「嗯......洪......我......」她闭着媚眼,嘴中唔唔出声,一双修长的大腿大开着,小腹上下左右的摇动,那湿腻处此时更大了。「洪......脱下你的......衣服......我难受......热......我要你......」我听着她说的,很快的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,因为这时我再也受不了这春色的引诱了。「把奶的三角裤脱下,奶看湿了一大片。」「唔......」她也弓着腿,把那条三角裤脱下。我扑上床把她抱住,猛的吻住她的香唇,不停的吸吮......「喔......唔......」时间的长久,使她几乎透不过气来,发出唔唔的声音。我把手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恣意的抚摸着,突的地方捏一下,凹的地方摸一把,直摸得她抖颤起来。「唔......洪......我要你......你下面那根......插我......我里面好痒......」我把那根早已硬涨的东西,在她的小腹挺了几下子,她就用双腿猛的夹紧了我的鸡巴。「洪......你的鸡巴......好烫......」我的鸡巴被她夹得好舒服,禁不住一阵冲动。「来,快放开,我要插奶了。」她一听,连忙把腿张得大大的,阴户正泊泊的流着淫水,此时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小穴。她的阴户生得很低,两片阴唇特别肥大,因为多肉的关系,阴户高高的隆起,很浓厚的阴毛长满了四周,阴毛虽茂盛但是却细柔光滑可爱,她的阴门很小,阴门内的肉壁红红的,略可看到那粒核仁般大小的阴核,那股淫水也随着她一张一合的阴门排泄出来......「奶的生这麽低不好弄,把奶的腿盘在我的腰上。」我轻轻的拍打她肥大的屁股。「打小力一点嘛,这样行不行......」她把两腿盘在我的腰上,那个小洞洞更加突出。我挺着发涨的鸡巴,向她已泛滥的阴户直冲,奈何心急越是不行,好久好久没有插进去。「奶帮帮忙嘛。」由她的引导,我的鸡巴很顺利的插了进去。「喔......唔......」没费多大力气,我的鸡巴已整个插入了,我发觉她已不是处女了,因为她不但不痛,反而有无上的舒服。「喔!美死了......」因为淫水的润滑,所以我抽插一点也不费力,抽插间肉与肉的磨碰声和淫水的唧唧声,成了疯狂的乐章。「洪......美死了......快点抽送......喔......这下差点......喔......唔......」我不断的在她的酥胸上打转,最後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吸吮着,不断在她的乳头上打转。「嗳哟......洪......你别吮了......我受不了......下面......快抽快......我要死了......」我看她快疯了,我不管她顾吮着她的乳头,下面的鸡巴紧紧的抵住了她已发硬的阴核。「喔......好烫、好麻......你快抽插......嗳......我难过死了......」我看她是骚浪的可以,平日不苟言笑,冷若冰霜的她,这时竟服服贴贴的屈在我的鸡巴下。「好个李主任,奶骚,我要抽送了,奶准备好。」说完,我的屁股一上一下,如奔马,如迅雷,下下着实,我直抽插得她骚浪的直叫,一张屁股疯狂的扭转,我觉得她的穴内深处似有股力量,吸吮着我的鸡巴,使我十分的舒服。「嗳哟......美死人......害人......你真干死我......我被你插得......这下太好了......」我把我的鸡巴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,直抽直入,她的屁股上逢下迎的配合着我的动作,淫水如决堤的河水,不断的从她的穴门深处流出,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。「嗳......洪......好了......慢一点......太太......重了......不要......太狠了......」浪水又随着我鸡巴的抽插带了出来。「李主任,奶的水真多......又出来了......」「唔......这不是你的东西......逗得人家......发浪......哟!轻点......这下太重了......」俨如一头勤耕的老牛,不停的继续我的抽送动作,浅浅深深,又翻又觉,斜抽直入,她的两片大阴唇随着我的抽插翻翻吐吐,她的两片肥厚阴唇就往外翻。内壁的肉红红的,入时两片肉也跟着进去,整个阴户简直变了形,直把她入得死去活来,满床乱转。「嗳哟......洪......你真狠呀......我的小浪穴没命了......这下要被你插死了......以後不敢再浪了......真的......我以後真的......不敢了......」「李主任,奶以前挨过男人的鸡巴吗?」「唔!有一次而已,呼!这下真......好。」「只有一次?那奶的穴门怎麽不像处女那麽紧缩?」「真的......有一次......是被大学的男朋友......弄的,当时感到很痛苦,事後却......却觉得还不够......只是他马上丢了......你们男人真不是好东西。」「谁说男人不是好东西,你看我这根不仅是好东西,还是宝贝呢。」「哟......好人儿,亲哥,快别......饶了我......」「既然被男人弄一次,怎麽这样呢?」「可能在我想像的时候,自己弄宽的......」「奶自己怎麽弄?」「把......手指伸进去,不停的捣,不时的扣,往那粒阴核上扣,这时我可就丢了,丢了时,全身都会抖颤......」「是每次......事完後,都感到空虚......不像现在的充实,你顶到那......阴核了。」我的龟头在那子宫口磨转,磨的她打了个颤。「哟......好人,别磨了......」我的鸡巴用力的塞入,再把鸡巴在她子宫口用力直顶、直磨、直转三样功夫,直弄的她不知是酸是麻还是疼。「喔......你要干死人了......洪......别再......用力了......我的穴要裂了......」「大鸡巴的......洪,人家下面......要被你涨死了......唔喔!这下又顶到......那粒了,你把我干死算了,痛......快停停......我不能再动了......唔,真的不能再干了......我不行了......我要丢了......哟!死了......」我看她真的不曾被人如此干法,这下可真要她死去活来,我觉一股烫热的阴精向我的龟头射来,在她泄完後,阴户内子宫口还把我整个龟头包了起来,俨如小孩吮奶,一吸一吮的,我只觉得全身一阵舒畅,三万六千个毛孔全开了花,脊骨一麻,我再也忍耐不住了......「李主任......翠绫......我也不行了......」射精的关系,我的鸡巴一挺再挺的,一连几下都触到她的阴户,乐得她紧紧的缠住了我。「洪......文山,你的真厉害......唔......」「翠绫,奶的穴也真灵活,我不曾遇见过。」「真的吗?」「睡吧!时间不早了。」「晚安,我还是回我房间比较妥当。」「晚安了。」我拖着疲累的身子走向我的房间去......一夜沈睡到天明。早上朝会时,在操场上和她碰了面,她看到我时,一张绞好美丽的脸涨得通红,微微一笑,可是当她步上升旗台时的那个严肃样,简直使人不相信她脱了裤子的骚浪劲儿。想着:昨夜和她那场颠鸾倒凤的事,真是回味无穷,尤其是她那个会吃鸡巴的小洞儿......。今天的三堂课也不知怎麽向学生们上的,终日满脑子是她的影子,脱裤子的样子,骚浪的媚态及长满黑色阴毛的两片......阴唇,心中决定晚上再干她个一场......「老洪你怎麽搞的,今天一整天见你神不守舍的样子。」老冯可真是有心人,见我举止反常便问我。「喔?老冯你不知道......『冷面修女』她......」「她怎麽了?」「昨晚她和我......」「好呀,老洪你真有一手,昨晚你把她搞了?想不到被你捷足先登了,哈哈......」我和他进这学校的第一天,从第一眼看到翠绫後,我们便同时有非非之想,我们互赌看谁会先搭上线。「嗯!老冯,她可真骚,怎麽样要不要尝尝?」「他妈的,你尝够了是不是?怎麽会不想?」「要想试试,就把你的耳朵靠过来,我告诉你......就这麽办,晚上你就有顿好的了,哈哈!」「哈哈!」老冯走开去上他的数学课。降完旗,老师们陆续回去,我故意留在办公室看报纸,当整个办公室有我和她时,我向她走了过去:「李主任!」「什麽事?洪老师。」她头也不回把身体靠在桌子上,整理这桌上的一些文稿,因此把整个臀部露了出来。「李主任,我......」我将身体挨上她,把鸡巴隔着裤子对着她的屁股顶了顶:「李主任,晚上八点到我房间来。」我故意把鸡巴更用力的顶了两下。「嗯......」她身体起着轻微的抖颤。「再见,李主任。」我用手轻轻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「再见!」她仍整理着她桌上的文稿。时间在等待中似乎过的特别慢,好不容易才盼到天黑,我看看时间才七点四十分,真要命,还要等二十分钟,我已经都准备好了,就等冷面修女来再尝尝她骚浪的滋味。穷等的滋味不好受,乾脆到老冯的房间,一进去看他正在闭目养神:「老冯,等下你在我房门口等,当我出来的时候,你把电灯关掉,然後......你知道吗?」我拍着他的肩说道。老冯张开眼睛,朝我裂嘴一笑:「知道了,这还会忘记,干嘛这麽急,穿条内裤。」「穿简单点,等会好行事,嗳,还剩下五分钟,我回我房间去,等她进了我房间後,你就在门外等等。」说着我连忙回我房间去。刚坐下不久,就听到了「咚咚」敲门声。「谁呀?」「是我。」是冷面修女的声音,很小声。「快进来,等下被人看见了,门没锁。」她进房了,全身披了件宽宽的睡衣,质料很细可看见里面的胴体,头发还没全乾。我马上扑上前,将她拥入怀里,一阵猛吻。「唔......不要,人家......嗯......不要......」起先她还一面推拒着,可是她怎抵得住我猛烈的攻势,终於她全身紧紧缠住了我,并紧紧的反吻着我。我的一双手伸进她的睡衣内,在她滑润的背脊上抚摸、搜索,慢慢的滑向那丰满的屁股......隔着三角裤,我在她屁股沟重重的搔了下:「嗯......唔......」她把屁股扭了一下,将她的小腹顶紧我,恰好鸡巴正抵着她的阴户,我故意向前一顶:「唔......唔......你坏......」我轻轻推开她紧缠着我的身体:「快点脱下奶身上的衣服。」「不......要......」「为什麽?」「你看着人家。」我真是啼笑皆非,昨晚一个人都被我看过了,现在竟不敢当着我脱裤子,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。「那我把眼睛闭上好了。」「不,你会偷看。」「那我背对着奶好了。」说着我转过身去:「快点脱啊!」「嗯......不准转过来。」「奶放心,尽管快点脱。」「好了没有?」过了一段时间,还没听见动静,我不耐的问道:「脱条裤子也花这麽久时间,来,我帮奶脱好了。」「不行,不行,不可以转过来。」又过了一段时间,没听她说好,实在忍不住了,也不管她脱好没,猛的转过身去,这一下一看我快气疯了,原来她早已脱好,把睡衣、奶罩、三角裤搁在我刚才坐的那桌椅子上,她却用我的被单,包围着她的身体,睡在我的床上,还不断的对我抛媚眼。「好呀,奶脱好衣服,自管躺着休息,害我等着。」「嘻嘻,这是大姐罚小弟刚刚的不老实。」她一阵浪笑,这浪笑声撩人已极。「等下小弟再向大姐赔不是。」「你用什麽向我赔不是?磕头?」「用这个。」我脱下了内裤,指着已经硬涨的鸡巴。「去你的,死相。」她做势要爬起来捶我,因此使盖在她身上的被单滑了下来,露出半个乳房来。「嗳哟!」她一声惊叫,两手护在胸前。「哟什麽?」我扯着被单的一角,用力把被单从她身上扯下来,顿时一只待宰的白羊呈现在我眼前。丰满洁白的胴体,高高耸起的双峰,一个浑圆修长的玉腿,黑毛四布在她的阴户上,微微的可以看出一条约寸许的红润裂缝,处处充份表现着性感的美,处处使我热血沸腾,欲火高涨,她不胜娇羞的用双手遮着粉脸,我靠在床边藉灯光好好的看清她,两眼扫视着她全身的每一个性感部位,最後,我把眼睛停在那条寸许长的裂缝......她的两片阴唇紧紧的合着,我把她的腿打开,她的那条裂缝也开了口,微微的露出了个小洞,洞内的深处潮湿湿的,我曲下腰用手指轻轻的按在她娇滴滴软绵绵的阴户上。她浑身猛一抖索,从鼻内发出声颤抖的呻吟。我轻轻在她的阴毛上抚摸,渐渐的我把手指放进去,或在阴核上挑弄,或把她的阴唇翻来翻去......她又是阵轻微颤抖的呻吟,浑身不安的扭动几下,把个肥大的屁股拼命地向下缩。可是她不缩还好,这一缩使阴户高了不少,使手指又入了几分。「嗳哟......你干嘛?人家难过......下面......」我又在她阴道内捣几下,直捣得她屁股又扭又转,我愈捣愈觉得有趣,那娇滴滴的阴户被我一阵捣弄,不一会便起了变化,只觉得愈捣愈滑润,渐渐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流了出来。这时她浑身不停的乱抖,眉眼紧紧皱着,鼻子不断发出呻吟,粉首不停的乱摆满头乌丝,凌乱的散在枕头上。「哟......你是要整死我了......快点用......用你的......下面痒又酸......好人......我吃不消......」声音是这样的低微。我看她这可怜样,抽出了在她阴户玩弄的手,爬上床去扶正鸡巴,对着她湿淋淋的阴户:「快扶正它。」她连忙用手握着我的鸡巴,用另一只弄开她的阴唇,引导着我的鸡巴,把屁股挺得好高。我屁股一压,整个鸡巴连根而没:「嗳哟!美死我了......」我的鸡巴一进她的阴户後,顿觉如进一座蒸笼内,感到非常的烫热,她的阴户深处又像小孩吮奶似的直吮我的龟头,使我感到莫大的快感,不觉停了下来细领那个中之味:「快点......人家要你动嘛......」经她这一催,我又想起老冯正在门外焦急的等着,所以我连忙的一阵抽插,想草草完结此事......「嗳哟......这下这麽重......哼......又这麽重......嗳......你要插破我的小穴呀......」「好人儿......我受不住了......」「慢点......真的吃不消了......」她嘴里直叫受不住,吃不消,可是一张屁股又更用力的向上直挺。「亲亲你的好大......你真会干......」「这哟......饶饶吧......死人求你......」「情郎......好人......快点停停......求求你。」她两腿像蛇样的紧缠着我的屁股。我被她这一叫是命也不要了,仍气喘如牛的大顶大送,鸡巴根上的软骨和她阴毛上的骨头碰撞,好生酸疼,也顾不了那麽多了,足足抽插了三百馀下,背上一麻,我看是要泄了:「我要出......出来了。」「情郎......亲哥,我还没......过足瘾呢......别丢......」她两腿缠紧我,生怕我逃了似的。奈何,我再也不想忍了,因为房外有个老冯在等我。「我不行了......李主任......我丢给奶了......」我拼命的向下压,打个抖颤,我就泄了。当我泄完後,她突然呜呜的哭泣起来了。「李主任,对不起。」我缓缓的拨出了鸡巴。忽然灯熄了,我知道是老冯的杰作,我任她哭泣穿好了裤子,走出房外,他正站在那里,一根鸡巴直顶内裤,高高挺起。「干嘛,忍受不了了?」我打着他硬得好高的鸡巴,一面低说。「你们那样,我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。」他也小声说道。「快点进去安慰她吧,现在她是空虚的很。」他急急的就进入了房间。我把耳朵贴在房门,倾耳细听。只听她仍哭泣着,一面说道:「你舒服就不管别人了......你这次怎麽丢的这麽快......」我想他这时大概已上床了,而她以为是我,向他泣诉着。「洪,人家正在兴头上,你却......都不管人家......怎麽?又硬了?那有这麽快......」「嗯哼......人家还没出来,人家要你快......」「嗯哼......对了,你现在......怎麽比刚刚还大呢?」原来他的东西比我的大有寸许,怪不得她会奇怪了。「嗯!洪,快点......再重点......对!舒服......」我知道老冯已提枪上阵和她打肉搏战来了。我把电灯开关一按,房间内顿然光亮了起来。「啊!你?......」我听到冷面修女惊诧的声音。「李主任奶好啊!」是老冯那油条的笑声。「你和洪老师......喔,轻点......」「老洪说他力不从心,叫我来服侍奶李主任。」嗯!好小子,说我力不从心,我是让你啊!「李主任,奶好骚啊,我在门外听了都耳红。」「你们是存心吃我的?」「我们是专门为奶服侍的,这下怎麽样?」「哟......这下太......太重了......」「那这下呢?」「死人......这下更叫人不要活了......」「把腿张开点,我叫人更不要活。」「唔......」「这样子怎麽样?」「嗯......死人......你和洪老师......两个都是浑球......嗳!你快点抽送,别磨那粒了......麻死了......快点......我痒死了......我流水了......」我知道老冯正施展着牛皮糖功夫,听「冷面修女」的浪叫声,使我本已软垂的东西又......「嗳呀......你这王八蛋......快些,用力点......」「好呀,你这王八蛋欺侮人......竟当我倡妓......」「那有......这样干法......哟......这下把大姐的花心干开花了......唔......」她的浪叫使人不舒服,我虽一再压制,奈何还是让欲火烧昏了头,我把房门一脚踢开,马上脱下内裤来......「啊!洪老师......」她看见我又脱下裤子来,吃惊的说不出话来。老冯冲着我一笑,又继续的进行他的工作。「呀......冯老师......你真的不能停吗?......慢点儿......这下真的......嗳哟......」「死了......死了又相吻了......你每次怎麽都那麽重......我的阴唇又被你翻出来了......」「我真的不行了......快停停......你要我的命......要裂了......我的小穴要......裂了......」「小声点,我马上就好了......」「好人儿......你把我干死了......好人儿,亲哥......不能再动了......我丢了......丢了呀......」我见她一双腿紧紧的缠住老冯,一张屁股不要命的向上挺,一挺,再挺,不动了。「我......完了......」一声腿无力的滑了下来。我看的真是......是他那样子正在紧要关头,我又不能把他拖下来,换我上去,干她一场。老冯的屁股像疯了似的,如雨点般一直落下去:「唔......我......」她被老冯的阳精一烫,如被电触,四肢又紧紧地缠住了他,慢慢的老冯自她身上滑了下去......这下换我派上用场了。挺着硬烫的鸡巴,没法消火,实在难受,老冯既已经鸣鼓收兵了,但我却正要大张旗鼓呢。我详细的看着「冷面修女」她那个洞洞儿,可能是昨晚和刚刚狠干的关系,那原先软绵绵的阴户,现在却稍微的呈现红肿,两片阴唇向外翻了少许,阴阳精和浪水正慢慢的溢了出来。胡乱的找到几张卫生棉纱纸,替她将滑腻的阴户擦擦乾净。我爬了上去把她全身压住,我感到躺在张柔软有弹性的沙发上,我用鸡巴乱擦乱找目的地:「不......不要......」她挣扎着把个大屁股摇来扭去,逃避着我鸡巴的前进搜索。「可由不得奶,奶看它涨的好难受。」我把她的大屁股用力的按住,再把她的双腿弄开来。」「嗳哟!你们两个轮奸我......」「轮奸又怎麽样?反正也弄不坏!」我可不管她的反对和挣扎,分开她的腿後我就把一根鸡巴对准她的阴门,使劲的送了进去。「嗳哟!人家不要嘛......不要......」我实在是欲火难奈,一根鸡巴插入了她那可爱而又可恨的小穴内後,感觉有无比的舒服。我把龟头顶住花心深处,享受着这耐人寻味的享受,她花心的吸吮力比谁都强,而且妙还不在此,还会把整个龟头包围起来,在马眼上打着转,这种滋味实在难以形容的享受!不自觉的我又在花心深处顶了几顶:「哟......你......」「你又把......我,流出浪水来了......」我觉得一阵微温的浪水,从她的阴道四壁,流了出来,整个的泡浸上了我的龟头。又是感到一阵好受,我又故意的在她的花心又磨又转,因为男女在性交时,若不先引起女方的性欲男方就是一味的狠干,女方一点也不会感到舒服,就是男方也没多大的意思,而以我故意的在「冷面修女」的穴心玩弄,使她提起春情来,因为她刚才才泄了身子,果然,在经过我龟头几次磨擦之後,又渐渐提起她的欲潮来了。我又慢慢的把鸡巴抽出,龟头停在穴外轻抽轻送,不再直入。不久,见她皱着眉头,眯着媚眼,屁股乱扭猛向上挺,分明要我将鸡巴深入。我故意提着鸡巴,不插下去。她牙齿咬得咯咯响,终於喘着叫道:「好人......求求,快干......用力干......」我又翻开了她的阴唇,用指头磨擦她的阴核。「哟......痒死了......好人,求求你......」我知道这时她的春情已高涨到极点了。「好!小弟为大姐效劳了。」立刻,猛插到底。她不住的叫爸叫妈:「宝贝小弟......好本事,真能干......大姐好舒服......你是从那里......学来干小穴的本领......」随着她的浪叫,我更加紧的抽插,次次都撞到她的花心:「嗳哟!这下......捣呀......入呀,大姐的小穴......随你怎麽玩都可以......喔......」由於她的浪叫更使我欲潮高涨,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,一味的狠干,直入得她娇喘连连,欲仙欲死。「好小弟,你这麽凶......小穴要被你捣碎了......」「看奶还骚不骚,这次我可要捣碎奶这害人不浅的小浪穴。」「原谅小穴吧,慢点来,嗳哟......等会小穴真会让你捣碎了......小穴受不了了......」「奶受得了的,别像卖淫妇样的叫春。」「嗳哟......好小弟......真的我......受不了了......别用力......小穴要裂了......」「嗳......好小弟,亲哥哥,大姐被你插得真痛快......你的那个真大......浪穴被你玩开了......」「嗳哟......我的好小弟......这下干到......大姐的小腹了......干得水穴浪水直流......」她一面浪叫,一面将腿并紧,活怕我的大鸡巴溜出她的洞外似的,一个屁股来回不停的扭、转、磨。因为她并了双腿,使她的小穴更加的小了,我的一根鸡巴被圈得十分的舒服,又是阵狠干。她这时不住的挺着阴户,大声的喘着气说:「好小弟,你的龟头真大......小穴真要被你捣坏了......喔......我不行了......快用力我要丢了......」她这时的动作是粗野已极,全身起了阵抽搐,将我紧紧的抱住了,一个屁股直向上挺,子宫不停的收缩,又把我整个龟头包了起来,一股烫烫的精液,流到了我的龟头上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连把屁股一下下的重重往下插,尽力地往下压,一阵阵的抽插,我也泄了。我们两个热烈的拥抱一块,我一根鸡巴仍暖在她的穴内,合得紧紧的,慢慢的我的鸡巴溜出了洞口,两种汇合的精水,源源不停的从她穴内流了出来。阴毛也被弄湿了。「大姐,奶刚才好骚。」「又讲我了,你和冯老师今晚可把我干惨了。」「为什麽不讲把奶干升天了。」「我觉得下面很痛。」「没关系。明早起来就好了。」也不去清理这战场,我们相拥的睡去了。下午四点钟,正是各学校放学的时候,整条大埔街挤满了下课的学生,大埔街正位於本校前,所以清一色都是本校的女学生,只有几个外校的学生必须打这儿经过。「喂!李文玲呀,等我嘛!」在学生群中有个嘴嚼口香糖,骑着一辆座垫架的很高的跑车,体态很丰满的女学生,一面挥手向前面另一个女学生说。「嗳!王玉珍快点啊!我等奶。」那个被叫李文玲的听到後面王玉珍的一叫,回头向她说道。那个王玉珍猛的把车子用力的蹈了几下,一部车飞快的穿梭於人群,向着李文玲开去。「喂!玉珍奶怎麽那麽慢?」「哪!这个奶看。」王玉珍看了一眼马上又丢还她,一张脸直红到耳根,嘴里骂道:「去奶的,我看奶愈来愈不像话了,从那儿拿来的?」「奶问这干什麽?」「谁看奶这东西?」王玉珍嘴里虽说不要,可是当李文玲把那些东西递过去时,她却又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。原来那是几张照片,里面是男女做着性爱的动作,有的女的把腿分开,而露出美妙的桃源洞口,男的俯下身去用手指把玩着,女的眯着双眼,皱着眉不胜痛苦的样子,有的男的用舌头在那女的阴户周围舔着,女的更是无奈,把屁股凌空顶着,有的男的把女的双腿架上他的肩头,一根大鸡巴正插在阴户内,女的好像十分快乐的样子......「妖精打架!」「小珍晚上有什麽节目没有?」李文玲把书藏起来。「他叫我晚上过去。」王玉珍略微娇羞的说。「他?是谁啊?嘻,是不是小黑?」「去奶的,明知故问。」「是不是又要去慰劳慰劳他一番?」「奶说什麽话?每次奶跟奶的他出去,那是慰劳他啊!」「是啊,怎麽样?」「怪不得两个包子愈来愈大了,嘻!」「别五十步笑百步了,奶自己看奶自己的,我看比苏菲亚罗兰的差不了多少,真的,奶给他摸过吗?」「嗯......」「他摸奶的时候,奶觉得怎样?」「死相,专问这些干嘛?」「说说嘛,又有什麽关系?」「每次他开始的时候,我都有些紧张,可是不久,我却感觉到有一种讲不出的快感。」「还有呢?」李文玲接着问。「他摸了不久,我感到乳房好像硬涨起来,乳头也硬了起来,他就专在人家的乳头周围捏揉,完了,该奶说了。」王玉珍说到这停住了,催她说。「他摸我的时候,我的乳头也涨涨的,他不只捏捏而已,他每次都还要在我的乳头上吸吮呢,这样吸吮使我实在太舒服了,但却也觉得很难受,尤其是他用嘴吸着我的乳头,再轻轻往上拨起,那时真是......每次我回来都要再换一条内裤,不知怎样每次他吸吮乳头时,我下面不由自主的像小便似的流出水来,对了,有一次他还把手伸进我......里面去呢。」「伸到奶什麽里面去?」王玉珍问道。「裤......子......」李文珍的粉脸不禁一红,小声的说。「嘻!伸进去干嘛?」「他实在讨厌,在我那个上面一直抚按,揉磨,害我又流那种水了,他却笑我小便不脱裤子!」「那时比起吮奶的乳头怎样?」王玉珍好奇的问。「那时实在叫你恨不得......我觉得我的里面是又酥又酸,要是那时他要我跟他做那个的话,我想我会答应他的。」「哈!奶可要尝到人生的滋味了。」「小珍,奶看我的导师和数学老师怎样?」李文珍转变话题,向王玉珍问道。「什麽怎麽样?难不成奶看上他们了?」「唔真的,导师和冯老师他们看起来比较有男人味,而我的他却有时很幼稚,要不是他能给我快乐,老早我就甩了他。」「嗳哟!天都黑了,我得赶快回去,我和小黑约好见面的,要是去晚了,他就不高兴而不摸我了,嘿!我走了。」王玉珍说着提起她的书包向外走。「小珍,晚上好好慰劳他一顿。」李文玲在小珍的耳边轻轻的说。「去奶的,奶要不要去找奶的他呀?」「不了,等会我要去看南都的『田园春梦』呢!」「好!再见了!」「再见!」当我跨进南都戏院时电影已经开映了,在黑暗中藉着带票小姐的引路,找到了我的座位。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欣赏着电影的情节时,忽然在我旁边有位女孩子的声音向我说:「老师,你也来看电影啊?」「喔......奶是......李文玲?」藉着微弱光线我看清坐在我身旁向我叫老师的女孩子,就是我班上那个已发育半熟的李文玲。「老师,你没有带女朋友来呀?」她侧着头问我。「哈!看奶这小鬼头,老师那来的女朋友啊?」「老师长得这麽......我不相信没有女朋友?」我看这小妮子八成是猫儿叫春,乾脆就吃起她的豆腐来。「不来了,老师不正经!」她并用右手向我的大腿轻打着,我将她的手一把抓住,她的手掌很细嫩,不觉得在那上面抚摸起来。她自手掌被我抓住後,即一动不动的任我抓着,就算我在她的手掌抚摸时,她亦不反对。平常我对李文玲、王玉珍这两个惹火学生,就存有非分之想,平日碍於老师的严面,专严而不敢有所举动,如今竟有这良好的机会,我再也不肯放弃,我一面细细领略她柔细手掌的滋味,一面盘算采取如何步骤,虽然银幕上正演着一部好电影,我也无心欣赏了。当戏院里银幕上落幕缓缓落下来时,我急忙拉起李文玲的手,向旁边的太平门走出去。「文玲,到冰果室坐坐,时间还早,老师请客!」我正实行着我的初步计划。「不了,十点钟了,等下回家迟了,妈妈会骂的。」她玩弄着衣角,显露出少女娇羞的本能来。「没关系,坐会儿,不花多少时间的!」「嗯......」和她并肩走到南都对面的「梦梦冰果室」,梦梦冰果室是间高尚的冰果室,里面的灯光很柔和,三楼的地方则全无灯光,是给热恋的情侣偷情的地方,并且附近有房间,供那些忍耐不住的情侣休息。我带文玲迳上了三楼茶座,向侍者要了两份布丁。三楼的茶座设计得真适合男女之用,海棉沙发椅的大小恰好两人并肩而坐,还可微微躺卧休息。由於沙发的狭小,因此使我们肩并肩,屁股挨屁股,紧紧的靠着。「老师,我怕......」她偎着我嚅嚅的说。「傻丫头,冰果室内有什麽可怕的?」我既以老师对学生的口吻,又以大哥对小妹的神情哄她,一手轻抚着她的秀发,另一手圈着她细小的腰。「老师,我要回家了......」她说着作势要起来,我连忙将她拥入怀里,由她的秀发、面颊,以至她的颈部,频频作无声的亲吻。另一手由下而上渐渐移到了她的乳房,已是柔软无比,不复再有弹性,我已知她是个被摸过的处女,其实说处女我还不敢肯定,或许她连下面也被摸开了,现今的女学生可不保险。「老师,不要......」可肯定的,她绝不是初次遭遇到这种场合,但看她这种经不起挑逗和刺激的模样,实在叫我呐罕不已。我的动作已将她溶化掉了,溶化成一滩水,随着感官的激动,她受着我热烈的抚摸,全身不安的扭动,起着轻微的颤抖,一双手紧紧反抱着我,两个面颊炽热火红,樱桃小嘴吐着丝丝热气:「老师,我冷......抱紧我......唔......」我一张火嘴唇向目标袭去,我首先吸吮她的唇,接着向她唇内伸展。我的吻再配合抚摸,形成了一首疯狂的乐章,一个节奏掀起一股热流,热流直输入她的小腹,引起她阵阵抖颤:「嗯......」我对她存着一份野心,这时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,她已沈醉在我的爱抚之中,我热情的吻着她,当我解开她第一个扣子时,她曾经推着我挣扎着要站起来,我的唇,由她的唇移至她的乳房上,频频的吸吮,顿时将她卷入了欲望的漩涡里,她无法自拨地喘息着,在期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。我的手又滑下她的小腹:「老师,嗯......不可以......我怕......」层层热浪包围着她,当她的阴户被我一摸,她不禁打了个抖索,一股骚水从她的子宫泄流出来。「老师......不要摸,我流......流水......」李文玲低叫着。我知道我已把这少女的春情引到最高峰,这时候她一定有种迫切的本能需要。这时对她施以暴力是绝对有效的。「文玲,老师带奶到里面房间休息。」於是,我趁机说道。「嗯......」我扶起娇软无力的她,到了间布置得很富有情调的小房间,把她横放在床上,重重的压了上去。「老师,不要......你的手......」我的手在她那个微微隆起长着几根阴毛的阴户上,乱揉、捏、搓,两个手指扣往那条痒筋上,一直痒到心肉。又轻轻的把手掀开她的两片阴唇,再慢慢的把手指插进去,觉得里面热烘烘,非常狭窄。「老师,快抽出来,我痛......」她眉头一皱,咬着牙根,我知道她还是处女。我把手指学着鸡巴上下抽送的动作,在她狭窄的阴户内不停的抽插,一股滑腻腻的淫水又流出来。「老师,喔......人家那个被你手指......」慢慢的她把屁股扭了起来,少女春情一但被燃起,那是无可遏止的,很快的我将她脱光了,也很快的脱光了自己。我跨在她的两腿间,她的腿八字大开,她那小洞也尽量放开。我用手指头一探,正触在她颤动涨硬的阴核上,她打了个冷颤,一头就钻在我的胸前。「老......师......我......」连打寒噤,语声不成声。她已迷乱的任我摆布了,当她的小手触摸到我硬起的鸡巴时,心头小鹿般的乱撞,哟了声:「这麽大......我怕......」「别怕,不会弄伤奶的。」我把龟头在她狭窄的洞口乱磨,她全身颤抖着,虽然已迫切的需要,少女本能的羞耻,使她连说:「不要,不要,你大,坏......」她扭动着一面推着我紧靠着的小腹,是显得那麽娇柔无力。「嗯......老师不要......我怕......」我咬住了柔软乳房连连的吸吮,由乳端吸吮起,吐退出,到达尖端的圆浑樱桃时......我就改用我的牙齿轻咬着她的奶头,恰到好处的轻咬着,再慢慢的後退......「嗯......难受......」她长呼一声,阴户中好像喷泉般的浪潮涛涌而至。「文玲,奶把奶下面的手掀开。」「嗯......」「再用另一只手带着我的鸡巴。」她怕势兮兮,羞怯怯的照做了。我双手紧抱她的腰,龟头对准她的穴口,屁股一沈,弄了半天才把龟头塞入,只痛得她眼泪直流:「喔......痛......轻点,好痛......我不来了......」我觉得龟头陷入她的小穴,好像箍在一个软圈内,由於她的淫水流得多,油滑滑的她为了怕我深入,阴唇收紧把我的龟头更是箍得奇紧,好不痛快,屁股又一压,送进了二寸多。她皱眉叫了声:「好痛,不能再下去了......」我像没听见似的,屁股猛一下沈,粗大的阳具又进入了一半,只痛得她死去活来,嘴内频频呼痛,语不成声。「老师......痛不过,快拨出来。」她长长喘了一口气,眼泪汪汪的低声哀求。我吻住她的樱唇,舌尖抵住她的香舌,下面轻轻的抽送。这时的她春情反应最敏锐,觉得下体有着从未有过的感觉,先是隐隐作痛,而後酥痒、酸麻的感觉。怕她过份的疼痛不敢再插深,在她的穴口处抽磨,只是这并不使她减少疼痛,反而奇痒,使她不能自主的扭动细腰,转动着屁股,下身挺动向龟头迎去,急想整根鸡巴深入......我又慢慢的把鸡巴加重抽插,见她又频频呼痛了,轻咬着她的舌尖,咬得她全身发麻。在她的穴口抽插,实在未能满足我的需要,双手紧抱着她的腰,她大约知道我又要深入了,忙说:「老师......就这样,只弄半截儿,我痛......」她闭住眼睛,咬紧牙根。我先轻轻挺了几下,猛的吻住她的小嘴,鸡巴猛的向下压,「滋......」一声,全根尽没而入。「老师,不行......受不了......不许......」她全身抖颤,眼泪汪汪的模样,叫人实在不忍,她大概痛极了,脸上直冒冷汗,眼泪流了下来。我轻怜的为她拭去汗水和泪水,屁股转动着龟头转磨花心,不过几分钟後她连打冷颤,磨得她淫水直流,一个小小的阴户被我塞得紧紧的,直转得花心阵阵发麻,这时她阴户内发烫,并且微微的抖颤,我知道痛苦已过,现在她已引发了春情,放下了心,不停抽插起来。「唔......老师,不许你用力,要轻......轻的......慢一点喔......喔......」空气中散布着她的声音,她那两个富有弹性柔软的乳房,随着她摆动的身形,在我眼前幌动。这时的她神智已清醒了,她知道现在正被她的老师做着人类原始本能的动作,从书上和从同学姐妹们得知那麽一回事,她正亲身体验着,她不知道这是痛苦或是享受。处女终不如妇人,她在我疯狂不停的抽送下,不一会儿,她便已露出了巅峰快感的样子,再禁不住我的冲刺,便显露出了吃不消的模样,不住的扭动身体,避着我的攻势:「不行......老师......忍受不了了......轻点......老师......哟......受不了了......文玲的小穴......裂了......老师......慢慢......唔......停停......喔......」「嗳呀......老师我......」「老师......我不行了......你好狠......哟......你把我捣坏了......干翻了......老师我吃不消了......」「老师......你真会干......饶饶我吧......别再动了,不能再揉了......」「你的......那个东西......要顶死我了......嗳......轻点......我下面又流水了......」「老师,抓紧我......抓紧我......喔......我冷......喔......这下我死了......真的......快停......」经不住我一阵的狠抽猛插,她已渐渐的被我带到生命巅峰,全身起了抖颤,紧紧的把我搂住。「喔......老师......我下面......撒尿了......」她两腿抖了抖,收紧又伸直,两臂一松,子宫口开放开来,一股炽热少女阴精,从她的子宫深处冒了出来:「喔......我......」我知道她已经泄了:「奶出来了?」「我无力......」我的鸡巴被她的阴精一浇,更形粗长,把一个龟头顶住子宫口,一个阴户被塞得满满的,既刺痛又快感一股酸麻透过全身,她不禁由昏迷中醒了过来,连连喘气说:「老师,你的......真怕人,害我刚才......好舒服。」「我再让奶舒服一次好吗?」「嗯......不......」我紧搂着全身柔软无力的她,也不管她的死活,用足了力气,一下一下狠干进去,大龟头像雨点打在她的花心上,浪水阴精被带得唧唧作响,由阴户顺着屁股直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。她喘息着一面拒绝着,一面却又无可奈何的迎着我的攻势,使她再一度的向我投降。「喔......你又......我死了......」她的屁股,不停的向上挺动、磨转,这淫荡的动作和呼声,刺激得我发了狂,我搂着她挺起的屁股,阳具对准她一张一合的阴户,猛向里插,她乐得半闭着媚眼,紧紧的拥抱着我......她柔软的屁股不停的扭动、旋转,我亦不停的抽插,插破奶这个还嫌小的骚穴,看看奶这个小骚货还会不会再卖弄风情?看奶以後走起路来,还会不会故意挺着乳房、摇着屁股?大龟头绕着狭小暖滑的穴腔转,她周身都麻了,每次龟头和阴核接触时,她的全身都会从昏迷中打个抖颤:「啊......老师......我实在是不行了......经不起你的......老师你把我......干上天了......」「你的鸡巴......把我的小穴......真的......你把小穴捣破了......我真的......吃不消了......」「老师......你不要往上顶嘛......人家吃不消......你又往上顶了......」她这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把一张小嘴微微张开着,眼皮半闭着,小腹一上一下的起伏,两腿无力的八字开着,让我这条肉棒儿,如入无人之境的出入随心的干着:「老师......我不行了......喔......小浪穴被你......捣破了......下面被你玩坏了......」「嗳哟......你别磨......我受不了了......我没命了......今天......小穴会破的......」「文玲,好不好?」「嗯......老师......别再用力了......」「老师......你饶饶我......求求你......不然轻轻的......我求你......轻点......」我停止了疯狂的进攻,让她喘息一下激动的情绪。「老师,快点动,下面又......痒了......」「好!」我把屁股向前用力一挺,整根鸡巴又塞了进去。「喔......这下干到肚子了......」「这真的......这下太重了......喔......大鸡巴......好粗......又顶上了......」我的一根肉棒儿犹如一只刀子一样,也犹如一只大鳗鱼一样,渐渐的肉棒麻木了,阴唇内好像有股热流冲激......「喔......破了......下面......」「哟......嗳......不行快停停......」见她抖颤着叫着:「老师......我不行了......」「嗳......老师......我又撒尿了......抱紧我......」说着把屁股极力往上顶,一股阴精再次的从她子宫深处激流出来,全身一阵颤抖,鸡巴被她强烈的吸吮了一阵,再也忍耐不住了,我知道要射精了,连把屁股一下一下的直插,一股阳精浇在她的子宫内。像疯狂的两人,热烈的拥抱在一起:「老师......」「文玲......」我像头狂奔而筋疲力竭的野牛,确实我是头野牛,把头埋在她的胸前,她的胸部既丰满且柔软。「老师......你害死我了......叫我以後怎麽见人啊?......纯洁身体......被你......呜呜......」她的嘴唇颤抖的愈来愈厉害,话没说完便泣不成声了。我紧紧抱住她,吸吮着她的泪水,带着愧疚的心情用最低柔的声音,在她耳边呐呐而言:「文玲,原谅老师,老师对不起奶。」「对不起就......」她满脸怨色的说。热吻阻止了她再说话。「会不会有孩子?」「不会的,起来快穿好衣服,十一点多了,晚回去,你妈会不会骂呀?」「不会,嗯......人家无力嘛!」「来,我拉奶起来!」「喔......啧啧......」「怎麽了?」「痛!」「那里?」「下面,还问,都是你这个色鬼老师!」她娇嗔的说话。「奶呢?骚学生。」「死相,不理你了。」赶了最後一班车,回到学校已是十二点半了,回到房间急忙脱掉衣服,去浴室洗澡。我们学校的浴室就在宿舍旁,学校雇有工友专为老师及眷属们烧洗澡水,这时大家都睡了,整个宿舍里冷清清的。浴室是一大间,再分为两半,中间用木板隔着,由於时间已久的关系,那块隔开的木板已经被水腐蚀了一个洞一个洞的,女性的那边,因为她们身上有别人(尤其是男人)见不得的东西,所以她们用一团团的报纸,把那些小洞洞塞了起来,使我们不能欣赏春光......当我进到浴室里,我就听到隔壁女室有水声,显然是有人在洗澡,要不就是洗衣服,只是那水声不像洗衣服,但是谁会在这个时候,在这浴室里洗澡呢?......我真是猜不透,本想把那些小洞洞的报纸,取下来一个看看,除掉心中的疑惑,但又怕对方发觉了,要是闹了开来,我这饭碗丢了不打紧,吃上风流官司,对於名誉的损失,可是划不来,所以我还是闷下了这口葫芦气,脱下我的衣服洗我的澡,少管闲事为妙。可是当我把脸盆要去水池舀水的时候,我听到女人的呻吟声,声音很细微,我不禁怔住了,连忙不动侧耳倾听,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,我想或许是我听错了,可是,又来了,好像非常的痛苦,呻吟声中好像夹着哀泣的声音,这下我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了,脑神经告诉我,隔壁肯定是发生意外了,服毒自杀?或是?......我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,我用手指把一个塞有较大报纸的洞口打开,我微眯眼睛往隔壁看去......我的天啊!一个女人......我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,原来我看到的是张太太,那个瘦巴巴、半级风便可吹倒的张老师的太太。这时张太太赤裸着身体,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,把一双粉腿大开着,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,两手正不停的着她那黑忽忽的阴户,半眯着眼睛、微张着嘴,我知道,张太太是在干那事。「唔......唔......」她摇着头,吐着气的哼着。她为何藉着洗澡来干这种事呢?我想八成是张老师无法满足她,所以好来消消那旺盛的欲火,也难怪她这麽标致的人儿,偏偏嫁给那个病鬼似的丈夫,真的,凭张老师身上那几根骨头,怎能满足狼虎之年的她呢?看她的身段实在够迷人的,两个乳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了,但却不下垂,还是丰满的挺着,只是乳头因授奶的关系,比「冷面修女」来的大一些,颜色深一些,它的丰劲弹性可不会差到那去。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,或许因为她生过孩子的关系,有圈紫色的花纹,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,再往下......呵!是那个玩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迷人桃源洞,她的阴毛长得茂盛得很,黑压压的一大片,可知她是个性欲极强的人,阴唇向外张着,由於她不停的捻着,正有滴淫水顺着大腿流下......「哼......死......」她颤抖着身体,语音模糊的呻吟着。这时她另一只手磨捻着自己的乳房,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,被捻的坚硬异常,全身一阵乱扭......「嗳......老天......要死了......」她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,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,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。她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着,捣也捣不着,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,全身不安的扭曲着,一身的白肉颤动着,磨呀、捻呀,好像仍痒不过,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洞直捣......她弯曲着身体,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着自己的阴户,又把那只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,用两只手指头抓着两片皮,黑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,接着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,学着鸡巴抽送的样子,继续的玩弄着自己的阴户......她的手指一抽一送,显然有无上的快感,只见她的脸带着淫荡的笑了,从她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,顺着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,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,她的粉首摆来摆去的......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:「唔......喔......喔......」我被她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我的性欲来了,鸡巴也慢慢的涨大,我再也不管会发生什麽後果了,我出了男浴室的门飞快的进入女浴室,朝着张太太猛的扑上去,抱住她:「啊?你......你......洪老师......」「张太太,不要出声,我来......使奶快活。」我的嘴唇吻上她的,她的全身一阵扭动,在我怀里挣扎。「唔......不要......洪老师......」不理她的抗拒,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,对我而言,不啻是种有效的鼓励。我连忙吸吮着她丰满的乳房。「不要......我不要......」她嘴中连连说不要,一张屁股却紧紧靠着我的屁股,她的阴户正对着我已勃起的鸡巴,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着,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,传播到我的身体。我猛地把她按在浴室地板上,全身压了上去。「洪老师......你要干什麽?」「使你快活!」「嗯......你......」我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,使她那潮湿、滑腻的阴户,呈现在我眼前,我握正了鸡巴,往她的洞口一塞,不入,再握正了,又塞,又是不入,急得我眼冒金星....「张太太,在那里嘛?」「自己找。」她说着自动把腿张得更开,腾出了一手挟着我的鸡巴到她的洞口,我忙不迭地塞了进去。「喔......唔......」她把腿盘在我的屁股上,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,每当我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,而她就全身的抖颤。「喔......美死了......」我觉得她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,一叠一叠,鸡巴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,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。 「喔......洪老师......你真会干......好舒服......这下美死了......喔......」「这下又......美死了......」「嗯......重......再重一点......洪老师......你这麽狠......都把我弄破了......好坏呀......」「好大的鸡巴......洪老师......嗳哟......美死我了......再重......再重一点......」「洪老师......你把我浪出......水来了......这下......要干死我了......喔......」在张太太的淫声浪语下,我一口气抽了两百馀下,才稍微抑制了欲火,把个大龟头在她阴核上直转。「洪老师......哟......」她不禁地打了个颤抖。「哟......我好难受......酸......下面......」她一面颤声的浪叫着,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,往上摆,两边分得更开,直把穴门张开。「酸吗?张太太!」「嗯......人家不要你......不要你在人家......那个......阴核上磨......你真有......洪老师你......你......你是混蛋......哟......求你......别揉......」「好呀,奶骂我是混蛋,奶该死了。」我说着,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她花心直捣,并且顶住花心,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着,直转的张太太死去活来,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来。「嗳......洪老师......你要我死呀......快点抽......穴内痒死了......你真是......」我不理她仍顶磨着她的阴核,她身体直打颤,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着,一个屁股猛的往上抛,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,嘴中直喘着气,两只媚眼眯着,粉面一片通红。「洪老师......你怎麽不快抽送......好不好......快点嘛......穴内好痒......嗳......不要顶......嗳哟......你又顶上来了......呀......不要......我要......」像发足马力的风车,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,要把屁股顶靠上来,把我全身紧紧的拥抱着。「嗯......我......出来了......」她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,向我的鸡巴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,她的子宫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......她阴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,浇在我的龟头上,她的壁肉渐渐的把龟头包围了起来,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,鸡巴被她的壁肉一包紧,差点也丢了出来,好在心中早有准备,不过可就失算了。停了会,她泄完了,包围着我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开了,她喘口长长的气,张开眼睛望着我满足的笑着!「洪老师,你真厉害,那麽快就把我弄了出来。」「舒服吗?」「嗯......刚才可丢太多了,头昏昏的!」「张太太,奶舒服了,我可还没呢,奶看它还硬涨的难过。」我说着又故意把鸡巴向前顶了两顶。「坏......你坏......」「我要坏,奶才觉得舒服呀,是不是?」我把嘴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。「去你的!」她在我鸡巴上,捻了一把。「哟,奶那麽重,看我等一下怎麽修理奶。」「谁叫你乱说,你小心明天我去告你强奸!」我听了不禁笑了起来,故意又把鸡巴向前顶了一下。「骚货!」她的屁股一扭。「告我强奸?哼!我还要告奶诱奸呢!」「告我诱奸?」「是呀,告奶这骚蹄子,引诱我这处男成奸。」「去你的,我引诱你,这话打那说?」「打那说?奶不想想奶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劲儿,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的。」「那又怎麽说引诱你?」「奶自己捻弄阴户的那股骚劲儿,我又不是柳下惠,谁看了都会想要的,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,这样不是引诱我?」「我那丑样子,你都看见了?」「你坏,偷看人家......」我把嘴封上了她的,许久许久不分开,向她说:「张太太,我要开始了。」「开始什麽?」我以行动来代替回答,把屁股挺了两挺。「好吗?」我问。「骚!」她自动把腿盘上我的屁股,我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,每当我抽插一下,她就骚起来,配合着我的动作,益增情趣。「哟!洪老师,你又......又把我浪出水来了......」「奶自己骚,不要都怪我!」我继续着我的埋头苦干。「喔......洪老师,这下......这下真好......干到上面去了......舒服......再用力点......」慢慢的,她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。「张太太,奶怎麽这麽骚啊?」「都是你使我骚的,死人......怎麽每下都顶到那粒......那样我会很快......又出来的......不......」「张太太,怎麽奶又流了,奶的浪水好多。」「我那里晓得,它要出来,又有......什麽办法......又流了......洪老师,你的鸡巴比我那个死鬼粗多了......你的龟头又大......每当你触到人家阴核......忍不住......要打颤......哟......你看这下......又触......触到了......喔......」「鸡巴比张老师大,那功夫呢?」「也是你......比他强......」「对了,奶怎麽这麽晚了还来洗澡?」「他刚才......发疯了......」「他发疯和奶洗澡有什麽关系呢?」「他说......什麽从......他朋友那拿了......什麽丸的......吃下可以不泄......把人家......整出了一身臭汗......嗳哟......这下真好......太舒服了......」「把我逗起兴来......本想今晚......可以好好享受......谁知被我一夹,他就......出来了......还说要干死我......我气的推开他......自己来......冲掉身上的腥气......」「刚才就是得不到满足,才自己弄......喔......轻点......他常常要逗人家......不答应就死皮赖脸的逗人家......逗得人家兴起......叫他弄久一点,可是他......那有你这麽好!」「张太太,可能是奶太凶了,张老师他受不了吧!」「每两天才要一次呀,这样会太凶?你不知道......我们隔壁的林太太她才凶呢,有一次她丢了,马上又要林先生......再来一次......而且每天都......要呢......」女人就是这样的不知足,两天一次还不够......女人知道图自己的舒服,她们以为她们的丈夫都是铁打金刚,在男女性交这方面,殊不知男的一次性交所花费的精神和体力是如何多!可是女人好像不把她丈夫整的死去活来,不罢休似的。我就对着脸色不满的她说:「张太太,奶以後如果要,可随时找我,我是随时奉陪的,是我担心不用一个礼拜,我恐怕也会像张先生那样了。」她很不满的说:「听你一说,我们......女人每个......好像都是......吸血鬼似的......喔喔......这下......顶到我的小腹了......嗳哟......要死了......嗳......我好......好舒服......快嘛......快点嘛......重重的......重重的狠插我......喔......」我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抽插,狂捣、猛干,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她的大乳房来。「嗳哟......洪老师......轻点......」她翻了个白眼给我,似有怨意。「洪老师......下面快点嘛,你怎麽记得上面......就忘了下面呢......唔......」张太太似奇痒难耐的说道。我听她这麽说,连忙顶了顶,在她阴核上磨转着。「不行......洪老师,你要我的命呀......我要死了......你真行......真的要我的命......」我又张口咬住她一只高大浑圆的乳房,连连的吸吮,由乳端开始吸吮起,吐退着,到达尖端浑圆的樱桃粒时,改用牙齿轻咬,每当她被我一轻咬,她就全身颤抖不休。「啊......洪老师......啧啧......嗳哟......受不了了......我不敢了......饶了我吧......我不敢了......吃不消了......嗳哟......我......要我的命了......喔......」她舒服的求饶着。她架在我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着,两手紧紧的拥抱着我,我见她这种吃不消的神态,心里发出胜利的微笑。因为在行动上,使出了胜利者扬威的报复手段来,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,牙齿咬着她的乳头......「啊......死了......」她长吁了口气,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。她的鸡巴顶着她的阴核,又是一阵揉、磨。「嗳哟......啧啧......洪老师......你别磨......我受不了了......没命了......呀......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......不行......你又磨......」她的嘴叫个没停,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,一身细肉无处不抖,玉洞淫水喷出如泉。我问着满脸通红的她:「张太太,奶舒服吗?」她眼笑眉开的说:「舒服,舒服死了......嗳哟......快点嘛......快点用力的干我......嗯......磨得我好美......你可把我干死了......干得我......洞身......没有一处......不舒服......嗳哟......今天我可......美死了呀......嗳哟......我要上天了......」她叫声才落......忽然,她全身起着强烈的颤抖,两只腿儿,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我,两眼翻白,张大嘴喘着大气。我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,浇烫在我的龟头上,从她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......她是完了。她丢了後,壁肉又把我的龟头圈住了,一收一缩的,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着,包围着我火热的龟头。我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,我的屁股沟一酸,全身一麻,知道要出来了,连忙一阵狠干。「张太太,夹紧......我也要丢了......喔......」话还没说完,就射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,她经我阳精一浇,不禁又是欢呼:「啊......烫......你的好美......」我压在她的身上细细领着那份馀味,好久好久,鸡巴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,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......我就对着满脸春色的她说:「张太太,谢谢奶!」「我也谢谢你!」张太太也娇软的说。「咦?怎麽了,泄气了?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把人家整的死去活来的,现在不神气了?」她看着我那软叮当的鸡巴,朝它轻轻打了一下,说:「骚货!」时间过得倒是飞快,一个学期就这麽过去了,接着是寒假的来到,台北的舅妈写信来要我去她家住一个月。自大学毕业後,已有两三年没再去台北了,对这个住了十年的都市,我有一份怀念。尤其是表妹美龄。写了封信给表妹叫她来台北车站接我,当我步下车後,表妹一看到我马上就跑了过来:「表哥......」「美龄......」初见面我们表兄妹倒是说不出话来,这时的表妹长得亭亭玉立,不再是三年前的幼稚样,真是女大十八变。「美龄,奶长得更漂亮了。」和她并着肩走过天挢,向车站的出口走去。「怎麽一见面就拍马屁?」美龄调皮的说着。她的调皮过了三年还是没改,一张嘴就专会讽刺人。「哈哈!奶这一张嘴,等下我告诉舅妈,叫她把奶缝起来,叫奶不会再嚼舌根。」我笑着对她说。「别抬出你的宝贝舅妈,我才不怕她呢,怎麽样,要走路回去还是我们叫辆计程车?」走出了车站,表妹侧着头问道。「这我倒是没意见,客随主便嘛!」我无所谓的说着。我望着车站前的中山北路,来来往往的行人,络驿不绝的汽车,我直觉得台北比三年前更热闹了。「还是叫计程车吧,等下回家後,你又要告诉你的宝贝舅妈了,说我待慢了我们的贵宾呢。」她自顾自的说着,也不再徵求我的同意,她就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,直驰到南京东路的寓所。吃过晚饭後,我向表妹提出:「美龄,到植物园去好吗?」「好啊!」表妹爽快的回答。我搂着她,两人散步在台北街头。「嗯......」两人互相搂抱着到了植物园,植物园的树木花草又多又大,就是白天在树下阳光也射不进来,何况晚上的这时呢?植物园内一片漆黑,在那浓密的树下,可以略看到正有一对对的男女,在那边做着不好见人的事儿......和美龄两人拣了个浓密黑暗,不易为人发现的草地上坐了下来。我立刻迫不及待的将她一把抱住,再合上她的嘴唇,一手解开她背後的衣扣,一手顺着她洁白细嫩而滑溜的背部,慢慢的滑了下去,直到了她那圆润浑肥的屁股。「表哥......不......」她一面挣扎着躲避我的攻势。美龄不断的作象徵性的抗拒。「嗯......不要嘛......」在她不注意时,我又巧妙的解开了她的奶罩,带子一松,整个奶罩掉了下来,两个富有弹性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前,是光线太暗了,未能看清那顶端的红樱桃粒。「表哥......你......你坏死了......」她用手无力地捶着我,一面又要去重新戴好奶罩,我那容得她,把头一低埋在她那两个柔软的乳间,张着嘴含住了一个乳头,在乳头周围吮着,或轻轻咬着乳头,往後拨起......「表哥......哼......你别咬......」她不由的颤抖着,我把她压在草地上,她的手将我紧紧的抱住,一张脸火烫的靠紧我。「表哥......把嘴张开......我受不了了......表哥......不行......我下面......流水......」「下面怎麽了,我看看!」我说着就伸出了一只手来抄起美龄的裙子,往她那紧紧的三角裤摸索进入,我觉得隆高的阴户上长着密的阴毛,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,整个隆高的阴户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包子,我一双手不时的在那隆起的肉户上抚按,兼或细拨她的阴毛。「表哥......不行......你把手指插进去......」她欲仙欲死的说着,轻摆着她肥嫩的屁股。我听她这一说,又把手指插入她的阴户内,往那阴核一按一捏,又把嘴含住她的乳头,轻轻吸、微微咬。立即的那粒小小的乳头又挺硬了起来,我乾脆又把她薄妙似的三角裤也脱了下来,在那隆高的阴户上游移行走。有时好像小蚁爬行,有时察如细蛇蠕动,接着那不老实的手指又插入了阴道,捣呀、弄呀、掏呀!直弄得表妹整个身体抖颤不已,她整个肥大浑圆的屁股挺着,凑合着我手指的攻势。「表哥......痒死......里面......」「要不要我替奶搔搔痒。」「嗯......要嘛......快,我要嘛......」她说着就伸出手来拉开我西装裤子的拉炼,再由内裤掏出我那根早已涨大的宝贝来。我把鸡巴在她的阴唇上磨擦着,只惹得她娇声啼泣不已......「表哥......快点嘛......把你那个塞进去......」整个龟头齐根而没,她觉下面的小洞一下子充实,不自禁的发出欢畅舒服的的哼声。「喔......好舒服......」她满足的叫着。表妹被我这麽一下子的猛插猛入,真是欲仙欲死,也由於她淫浪的叫声,更使得我的欲情更为高涨。我毫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,一味的猛插猛入,直入得她上身直挺,玉首一阵乱摇。妈的,屁股转得快、扭得急,我的鸡巴也更合着她的迎凑,犹如一根铁棒,也犹如条小鳗鱼直往深处钻......渐渐的,我一根肉棒已麻木没知觉了,阴唇内好像有股热流在冲激......「表哥......」表妹躺卧在我的臂弯里,轻抚着我的面颊,无限柔情的说:「嗯......」「辛苦吗?你!」「才不辛苦呢,舒服死了。」我轻轻的揉着她的乳房。「不......不要......快点回家,别让妈等着。」表妹说着由草地上爬起来,我们两人穿戴整齐後,我就拥着表妹,向着植物园的大门走去。「美龄,奶看!」我指着在一处树荫下的黑暗处,叫表妹看。她看了,不屑的啊了一声,把头低垂下来应声:「嗯......」「他们和我们刚才一样。」原来在那树荫黑暗处,也正有一对爱人,在那边做刚才我和表妹做的动作,那女的呻吟娇啼声,隐隐的从那树丛传出来,使我不禁跌入刚才和表妹疯狂的梦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