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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三章 沉渊)(13105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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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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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三章 沉渊)(13105字)

作者:流失放纵之心

发表于2048[原2048]       是否AI辅助:是      字数:13105字

第三章 沉渊皮带抽下来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。第一下落在董芸的后背上,薄薄的旗袍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,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她趴在床上,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脊背弓起又塌下。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,牛皮边缘刮过她的肩胛骨,火辣辣的疼痛像烙铁烫在皮肤上。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但她没有喊叫,只是把脸埋在床单里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郑强盛站在床边,喘着粗气,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——是兴奋的颤抖。他喜欢看女人们洁白柔嫩的酮体被他抽的布满红肿伤痕,喜欢看她们痛哭流涕哭花妆容的脸,喜欢看她们在他的皮带下抱头躲避哀嚎求饶。马军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胸口那道蜈蚣似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。他走到床边,一把抓住董芸的脚踝,把她拖到床中央。董芸被拖得翻了个身,仰面朝上,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,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血迹,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。伸手抓住她旗袍的领口,那里本来就已经崩掉了盘扣,只用一枚别针别着,被他猛地一扯,别针崩飞,旗袍的领口被整片撕开,露出她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。他的动作没有停,又抓住她旗袍侧面的开衩,用力向两边撕扯。很快那件黑色旗袍被扯成了几片破布,散落在床上和地上。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衣和内裤,还有脚上挂着的一只高跟鞋。郑强盛绕到床的另一侧,目光落在董芸的身体上——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,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大腿圆润而修长。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,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。他不喜欢董芸的倔强和沉默,举起皮带,又狠狠的抽了下去。这次落在了她的大腿上,抽在裸露的皮肤,发出一声更脆响的爆裂声,白皙的皮肤上迅速隆起一道鲜红的棱痕,像一条赤红的蛇。董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痛呼,双腿猛地蜷缩起来。马军蹲在她身边,抓住她黑色的蕾丝胸衣用力一扯,肩带绷断,两颗圆滚滚的双乳弹了出来——丰满、白嫩,乳尖上还残留着牙印的伤痕。马军看着那对乳房,伸手粗暴地揉捏了一把,五根手指陷进那团白肉里,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弄,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。董芸痛的弓起身子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。“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。”马军的声音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二十年前就欠收拾,现在还欠收拾。”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拧开了董芸记忆深处那扇锈死的门。二十年前噩梦般的记忆,如潮水般涌了上来——那天,她在走廊上当着同学的面羞辱了林远。“就你?你也配?”她扔下那句话,转身走了,她走得很快,几乎是逃走的,因为她怕自己会哭出来。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里,蹲在地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,无声地哭了一场。哭完之后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你做对了,你必须让他恨你,他才能好好活下去。放学后,马军在校门口拦住了她,揽住她的肩膀,笑嘻嘻的说:“今天表现不错,那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找你了。”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推开他,任他搂着离开。马军说有话跟她说,将她骗到了翠柳巷后那间废厂房,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,地上散落着碎砖和废铁。深秋的天黑得早,厂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破窗漏进来一点惨淡的暮色。马军把她拉到一堆废弃的编织袋前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推倒在了编织袋上。书包甩了出去,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。马军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来。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扒她的校服裤子。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,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。她拼命挣扎——指甲抓向他的脸,牙齿咬他捂在嘴上的手,双腿疯狂踢蹬。马军被她抓破了脸,手掌吃痛,骂了一声“操你妈的”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那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她整个人懵了,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巴掌下消散了大半。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,她的校服、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弯。马军跪在她双腿之间,一只手死死掐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。她看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——丑陋的、充血的、陌生的让人恐惧的东西。龟头泛着暗红色,像一颗畸形的毒蘑菇,整根阴茎像一根狰狞的肉杵,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,发出腥臭的气味。她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摇头,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。她想喊救命,但声音被那只粗糙的手堵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马军俯下身,把身体压在她身上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、烟味、还有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。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,那根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。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大腿根处戳刺、寻找位置,那种滚烫的、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她拼命扭动身体,想要逃脱,但马军的体重死死压着她,她连呼吸都困难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撞了几下,找到了入口,龟头抵在了她那处柔嫩的缝隙上。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了一些液体,但那层润滑远远不够。马军没有耐心,按住她的胯骨,猛地一挺腰——撕裂。那种撕裂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。不是刀割的那种锐利的痛,而是一种身体从内部被掰开、被撑裂的钝痛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,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楔入她身体的过程——龟头撑开她紧闭的肉壁,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黏膜,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陷进她的体内,直到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大腿根上。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,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,眼泪疯狂地涌出来,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,流进灰尘里。马军插到底之后,并没有立即动作,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。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,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箍住的感觉,腔体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,看着退出的肉棒上的斑斑血迹,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嚎叫。  他吐了口口水,抹在龟头,再次插入,上下耸动起来,每一下的抽动,都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楚。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,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,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,滴在那些编织袋上。她躺在那里,放弃了挣扎。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。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,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,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,一颗星星都没有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。她的眼泪不停地流,但她已经不哭了,只是流着泪,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。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促,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。他趴在她身上,咬住她的肩膀——不是亲吻,是咬,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,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,她疼得抽了一口气,但没有叫出声。他终于到了,身体猛地绷紧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兽性的闷吼,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。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时,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。马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爬起来。董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校服裤子被拉到脚踝,内裤挂在膝弯,她的私处红肿着,阴唇被干得外翻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,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迹,在暮色中泛着污浊的光。马军蹲下来,看她像死了一般,那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。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,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和。“别哭了,”马军咧着嘴,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,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跟着我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她没有回答,躺在那里,像一具被人拆散了骨架的木偶,目光空洞,看着头顶那片破窗外的天空。那天起,她彻底懂得了什么叫绝望。林远已经走了,她亲手把他推开了,从此以后,她只能一个人沉入深渊。所以,当马军把她送到郑强盛床上的时候,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。那件事发生在半年后,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。那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,视野逐渐清晰,她发现自己正趴伏在一个人的身上,是马军。双腿被分开,马军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,从下往上耸动着。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固定着她的身体。而她的身后——有另一个人。她能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、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庭入口,正在用力往里顶。那个部位的肌肉在拼命抗拒,但那根东西不管不顾,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褶皱。“不,不要——!”她发出尖叫。那声音沙哑而破碎,充满了恐惧。她拼命挣扎,想要摆脱,但马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她的腰,她根本动不了。“求求你,马军。让他停下,求求你——”她哭着求马军,眼泪疯狂地涌出来。她伸手去抓马军的肩膀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,“你说过会保护我的,你说过的——”马军冷冷的盯着她,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凶狠,而是一种冷漠到极点、带着嘲讽的笑意。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,抓住了她的双手,反剪到她的背后,让她彻底动弹不得。“保护你?”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护你?你不过是我送给干爹的见面礼。听话,别乱动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“不,你不是人。你是畜生,放开我!”她疯狂地骂着,挣扎着,身体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拼命扭动着。但她的力量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马军死死搂住她,下身继续不断的往上顶,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。而她身后那根东西,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后庭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——那种被强行撑开的、涨裂开的痛楚,从她身体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地方传来。龟头抵在她紧密的褶皱上,用力往里顶,撑开第一圈肌肉,然后是第二圈——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,像是布帛被撕开一样。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猛地绷紧,然后又软下来,像一只被掐断了脖子的鸟。在她身后那个人,终于整根插了进去。那个人就是郑强盛。他跪在董芸的身后,双手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身,看着自己粗短黝黑肉棒一点一点地楔入少女雪白的臀缝,直到那朵菊花绽放出血色。少女柔弱无助的趴伏在马军身上,身体在颤抖,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吟。后庭紧紧箍着他的阴茎,那种紧致的、火热的包裹感如此强烈,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。就在那一瞬间,一些遥远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。那年他还不满二十,那年他还叫郑狗子。他第一次入狱,只是因为偷了辆自行车。当天晚上他被同监舍的几个犯人按在铁架床上,扒掉了裤子。他拼命挣扎,但那几双手死死按住他,他根本动不了。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庭上,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。那种撕裂的痛,那种被人强行破开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屈辱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当时的他,和身下的这个少女一样,发出过凄厉的惨叫。他也哭过,求饶过,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疼痛和更恶毒的嘲笑。那一年里他被侵犯过无数次,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忍受,再到出狱时那双已经彻底变了的眼睛——那双眼里的温度和人性,已经在监狱的铁架床上被那些人一次一次地干掉了。他后来又因各种原因入狱过几次。但他不再是里面被侵犯的那个,而是变成了侵犯别人的那个。他发现当他成为施暴者时,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到别人身上,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,把自己从身子里拽出来,变成了他身后的施暴者,他狠命的干着别人,就像狠命的干着那个被按在铁架床上痛哭求饶的郑狗子。郑狗子死了,他叫郑强盛。而现在,他跪在这个少女身后,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、哭喊、求饶——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,就像他的名字。而这个少女的疼痛和屈辱,成了了他填补内心那个空洞的燃料。两人一上一下地夹着年少的董芸,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进出。马军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,郑强盛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从后往前插。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肉馅,被两个人同时贯穿。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,乳房疯狂地甩动着,像两只被鞭打的白鸽。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滴落在马军的胸口上。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,但她始终没有晕过去——因为每一下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,让她又清醒过来。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干涩的、无声的哭泣。那天晚上,两个人轮番侵犯了她很久。最后她瘫在床上,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。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,乳头上还残留着血迹。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液。她的双腿合不拢,大张着,私处和后庭都呈现出被过度使用的撕裂和红肿,白色的红色的,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。她不敢反抗,更不敢报警。郑强盛的势力远比马军这种小混混强大太多了,她为郑强盛陪过各种客人,很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,一个个在她面前原形毕露。她只能活着,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。十八岁的年龄,花一般的季节,她在十八岁那一年,失去了所有。那朵在石头缝里挣扎着长大的小花,被无情的碾碎,永远的沉入深渊。从那天起,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。她不再相信任何人。她学会了顺从,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在被侵犯的时候让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,飘到天花板上,冷眼看着下面那个被使用的躯体。皮带的抽打把她从回忆的深潭里拉了出来。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弹起,她咬住嘴唇,把一声惨叫硬生生吞回去,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郑强盛又抽了七八下,终于停了下来。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,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红。他放下皮带,喘着粗气,目光落在董芸赤裸的身体上——她的后背、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棱,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。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些伤口,指腹沾了一点血迹,把手指放到嘴边,舔了一下,品尝着那股血腥的味道。然后他扔下皮带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马军看到这个信号,也走到床边。他扯掉自己敞开的衬衫,解开裤子,内裤被褪下,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,龟头硕大,像一颗紫红色的李子。他爬上床,掰开董芸的双腿。她的双腿之间还湿润着,是刚才林远留下的精液流淌出来,混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,把修剪过的阴毛打湿,贴在阴阜上湿漉漉的。马军看了一眼,伸手揪下几根阴毛,冷笑了一声:“操,还湿着呢。被那小子干爽了吧?”董芸偏过头,不去看他。马军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,逼她看着自己。他盯着她那红肿的脸颊,恶狠狠的又拍了几下。俯下身,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。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,沾满她的体液,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滑腻地摩擦。龟头刮过她的阴蒂时,董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,即使她内心对此充满了厌恶和屈辱,身体还是会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。马军感觉到了那下颤抖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还是这么敏感。”然后他掐住她的胯骨,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,猛地一挺腰——整根粗大的阴茎一口气插了进去。“啊——!”董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尖叫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,每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不适。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,被撑得满满当当,没有一丝缝隙。马军插到底之后,并未停歇,立刻快速的抽插起来,他用的劲很大,每一下插入都重重的插到底,让龟头撞向柔嫩的花心,每一下拔出迅猛而快速,让龟头刮擦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。他迷恋这种内壁的包裹和收缩,那种紧致的、湿热的感觉让他爽的不由哼出声来。  他虽然干过很多女人,年轻的,年长的,瘦的,胖的,清纯的,风骚的。但每一次进入董芸的身体,都会让他想起那个破旧厂房,想起第一次强暴她时,想起那极致的紧握感和痛哭流涕的脸。那种变态的,暴力的,完全占有的感觉,让他迷恋不已欲罢不能。 而这时,郑强盛也脱光了衣服。他的身体不算强壮甚至有些干瘦,胸脯上那片黑密的胸毛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,小腹上有几道陈旧的伤痕,像趴在腹肌上的可怖长虫。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不算很长,但非常粗,像一根短而粗的铁杵,龟头饱满而光滑,整根阴茎硬挺地翘着,青筋盘虬,泛着肉红色的光泽。他走到床边,没有立刻上去,而是站在床沿,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,上下撸动了几下,龟头上渗出透明的粘液,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。“起来。”郑强盛冷冷的命令到。马军仿佛听到了指令,心领意会。从董芸体内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,顺势抓起董芸的手臂,把她从床上拎起,让她站在郑强盛面前,而他自己则转到她身后,靠着强健的臂力,猛的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根,将她凌空抱起。董芸的身体悬空了。她的双腿被马军直直的掰开,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马军的手臂上。她的后背贴着马军赤裸的胸膛,她的脸对着郑强盛长满胸毛的胸口。她的双手无处可放,只能一前一后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。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开的弓一样悬在空中,双腿大开,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两个人之间。“不,不要这样!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和无助——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,连挣扎的支点都没有,只能任由两个人摆布。郑强盛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悬空的身体。她的双乳丰满悬在胸前,艳红色乳头高高挺起,随着呼吸而颤动。她的腰肢纤细而紧绷,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,双腿之间的私处因为悬空的姿势而完全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,上面还沾着马军刚才留下的液体,那两片阴唇微微外翻,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。他伸出手,两指粗暴地拨开她的大阴唇,露出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。他用指尖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,用力拧转。董芸的身体像筛子一样颤动起来,嘴里发出痛楚和刺激的尖叫——阴蒂被直接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,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,两腿间猛的喷出一股金黄色的尿液,溅到郑强盛勃起的肉棒上。“这么贱啊,呵呵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嫩。”郑强盛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嘲讽。他松开阴蒂,上前一步,两只手托住她悬空的臀部,让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,对准了她的阴道入口。还挂着尿液的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之间,一股湿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龟头上。巨大的蘑菇头在她入口处磨蹭了几下,沾满她的体液,猛地一挺腰——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了进去。“啊——!”董芸发出一声尖叫。那根粗大的东西猛地楔入她身体,他那结实小腹狠狠撞在她的阴阜上,硕大的龟头,破开层层肉壁,猛烈的撞击在花心上,突如其来的撕裂感、饱胀感,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。几乎在郑强盛插入的同时,马军也从后面行动了。他吐出一口浓痰在手上,摸索着董芸下身那处紧密收缩着的褶皱,涂抹塞弄进去。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阴茎,将龟头抵在了她后庭入口。趁着郑强盛顶入之时,双臂架着她的腿弯向上一抛,随着董芸身体落下,马军的龟头顶在那里,用力一挺——“不要——!啊——!”董芸的哭喊变成一声惨叫。两根阴茎几乎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,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了她。她的视野里闪烁着白光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钉在了空气中。前前后后都被填满,没有一丝空隙,那种撕裂的饱胀感几乎要让她的意识崩溃。两个人开始了动作。郑强盛在前面抽送,马军在后面抛接。两个人的节奏一开始并不协调,各干各的。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同一个节奏——郑强盛插入的时候,马军正好抽出;郑强盛抽出的时候,马军正好插入。两根阴茎像两个活塞一样,在她体内交替进出,一前一后,你退我进,你进我退,形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节律。董芸被夹在两个人之间,身体悬空,完全靠两个人的手臂架着,臀部托着。她的身体随着两个人的抽送而上下颠簸,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。她的双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晃动,甩出一片白色的残影,乳尖在空中画着圈。她的头向后仰着,头发散乱地披散下来,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甩动,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。郑强盛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。每一下插入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,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她的阴唇随着他的抽送而翻进翻出,被干得红肿外翻,每一次插入都带出的液体,被俩人肉体的撞击,混入空气形成一些白色的泡沫,沾在两人的阴毛上。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,混合着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董芸破碎的哭吟。马军从后面俯下头,开始啃咬她的后颈和肩膀。他的牙齿用力地咬她的皮肉,留下一排排深深的齿痕,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。他的舌头舔过那些齿痕,又吮吸着她皮肤上的汗液和血迹。他的手从腿弯中穿过,握住她悬垂的双乳,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揉搓。双乳在他手中像两团面团一样被揉捏、挤压、拉扯,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塞回去。  郑强盛则伸出一只手到她双腿之间,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阴蒂。“啊——不要——不要碰那里——!”董芸的身体猛烈地弹动了一下——阴蒂被直接揉捏的感觉太过强烈,让她几乎要在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快感中崩溃。她的求饶声沙哑而破碎,带着哭腔。郑强盛没有理会她的求饶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,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。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像是有节奏的鼓点,宣告着他对她身体的绝对占有。马军的动作也越来越猛。他的阴茎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些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。他俯在她耳边,喘着粗气,声音里带着兴奋和暴虐:“爽不爽?嗯?前后都被干的感觉,是不是很爽?”董芸没有回答。她的眼泪不停地流,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——她的阴道壁在后庭被侵入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,那种收缩紧紧包裹着郑强盛的阴茎,让他的抽送更加顺畅。她的体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,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,积出一大片湿痕。“操,她下面在咬我——”郑强盛低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兴奋。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。那种紧致的、湿热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。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。三个人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。董芸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不停地颠簸摇晃,她的双臂已经没有力气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,软软地垂下来,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两个人托着她大腿的手臂上。她的头低垂着,头发散乱地遮住脸,嘴里发出含混的、破碎的呻吟和哭吟。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疼痛的交织中变得模糊。郑强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动作越来越猛。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眉骨滑落,滴在董芸的大腿上。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——那股热流正在他的下腹聚集,即将喷涌而出。但他没有射在她体内。他猛地拔了出来——那根沾满液体的粗大阴茎从她体内滑出,发出一个湿漉漉的“啵”声。董芸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前面的填充而晃动了一下,阴道壁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,像是在寻找那个突然消失的填充物。郑强盛绕到马军身后。马军正在董芸的后庭里猛力抽送,完全没有防备。郑强盛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猛地把他从董芸身上推开。马军被推得一个趔趄,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董芸的后庭里滑了出来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郑强盛已经把他按趴在了床上——让他跪趴在董芸身边。“干爹?”马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。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,多年的牢狱经历,造就了郑强盛变态的性癖,他可不分男女的。但让马军没想到的是——郑强盛没有立刻侵犯他。郑强盛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、沾满董芸体液的阴茎,另一只手抓住马军那根还湿漉漉的阴茎,把它重新对准了董芸的后庭。“插进去。”郑强盛说,声音低沉不容反抗。马军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郑强盛的意思——郑强盛要从后面侵犯他,同时他要继续侵犯董芸的后庭。三个人要连成一条链。马军犹豫了一瞬间,咬紧牙关,他俯下身,把自己那根还沾着自己和董芸体液的阴茎重新对准了董芸的后庭,一口气插了进去。董芸发出一声闷哼——她的后庭已经被侵犯了很久,括约肌已经有些松弛了,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饱胀。几乎在马军插入的同时,郑强盛也行动了。他站在马军身后,一只手扶着马军的腰,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、沾满液体和血丝的阴茎,对准了马军的后庭。龟头抵在那处紧密的褶皱上——马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但他没有躲,没有反抗。郑强盛用力一挺腰——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口气插进了马军的后庭。“啊——!”马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,那种撕裂的痛楚从他的后庭炸开,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,让他的眼前一阵发黑。他猛的掐紧董芸胸前悬挂的双乳,像是要将它们捏爆一般,仿佛只有这样才会把身后的痛楚全部转移到身下的这个女人身上。郑强盛插到底之后,停了一下,喘了一口粗气。马军的后庭比起董芸的更加紧缩,那种男性肌肉爆炸性的压迫,远比女人湿热腔道的包裹感,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。他感受了几秒那种紧致的压缩,然后开始动作——一前一后地耸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马军跪在床上,身体随着郑强盛的抽送而前后晃动。他插在董芸后庭里的阴茎也在跟着晃动,每一次晃动都让那根东西在董芸体内搅动。他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——那种被侵入的屈辱感和被强行贯穿的痛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双眼发红,意识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边缘。三个人就这样连成了一条链——郑强盛侵犯着马军,马军侵犯着董芸的后庭。而董芸,趴在床上,将头深深埋在床单里,听着身后马军压抑的痛呼和郑强盛粗重的喘息,承受两头野兽的猛烈撞击。这种场景董芸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。每一次郑强盛在侵犯完她之后,如果马军在旁边,他偶尔会转而侵犯马军。这是一种仪式,一种宣示绝对权力的仪式。他在告诉马军:你和她没有区别,你们都不过是我手里的东西,我随时可以用你们做任何事。郑强盛在马军体内越干越猛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动作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。马军跪在他身下,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,手指死死掐住董芸的臀瓣,猛烈的挺动,雪白的屁股上被他硬生生的卡出几道紫红的手印。被插入的俩人毫无任何快感而言,一阵阵强烈的痛楚,让她俩绷紧身上每一寸肌肉。“操!操!真他妈紧!”郑强盛低吼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兴奋。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,那股热流正在聚集,即将喷涌而出。这一次,他没有选择射在马军体内。他在即将喷射的最后一刻猛地拔了出来,那根沾满了体液和血丝的粗大阴茎从马军的后庭里滑出,发出红酒开瓶一般啵的声响。他握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,涨红的龟头对准了马军的脸,一股又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,直接射在了马军的脸上、额头上、鼻梁上、眼睛上和嘴唇上。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流,变态而邪恶。马军闭着眼睛,脸上挂着一层白浊的液体,嘴唇上沾满了精液。他没有擦,没有动,像一个机器人一样耸动着、冲撞着,把体内积蓄的一切情绪发泄到身下的那个女人身上。郑强盛射完了马军的脸,并没有停下来。他握着那根还滴着精液的阴茎,转过身,一把揪起董芸的长发,又一股精液射了出来——射在她的额头上,白色的精液从她的睫毛上滴落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董芸闭着眼睛,脸上沾满了温热的精液。那股腥臊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,让她的胃一阵翻涌。但她没有动,没有擦——她学会了在这一切面前保持不动,因为任何反抗都只会带来更多的惩罚。郑强盛射完了董芸的脸,依然没有停下来。而是一只手掐住董芸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,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,一口气插了进去。“唔——!”董芸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。那根沾满了精液、淫液和肠液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,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。那种浓重的腥臊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——精液的咸腥味、她自己体液的酸味、后庭的腥味,混合在一起,让她一阵一阵地反胃。郑强盛按着她的脑袋,在她嘴里又抽插了几下,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她的口中。马军看到这一幕,像是被解开了某种枷锁。他离开董芸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,站到她身前。硕大的阳具直挺挺的耸立在董芸面前,他快速的上下撸动起来,在郑强盛的肉棒刚离开她嘴时,紧接着猛地插了进去。“唔——唔——”董芸发出含混的呜咽。她的嘴里已经装满了郑强盛的精液和口水,现在又被马军的阴茎塞满。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,龟头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头,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。她能尝到那股浓重的腥臊味——精液、淫液、汗味、还有后庭的残留味,全部混在一起,在她的口腔里炸开。马军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,突然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胯下,身体猛地绷紧,发出一声低吼——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了她的嘴里。那股精液和郑强盛留下的精液,和着她的口水混在一起,从她的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流,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。马军射完之后,并没有立刻拔出来。他就那样插在她嘴里,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柔软,喘着粗气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慢慢拔出来——那根沾满唾沫和精液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,带出一丝白色的液体,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,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。董芸瘫倒在床上,嘴里装满了两个人的精液。她的脸颊鼓鼓的,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,顺着下巴往下流,滴在床单上。她的脸上、额头上、睫毛上都沾着精液,整个人像是被涂抹了一层白浊的涂料。她闭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、吞咽的声音——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咽了下去,因为不咽下去就会被呛到。那股腥臊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让她的胃一阵翻涌,但她忍住了。郑强盛站在床边,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。他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董芸勃起的乳头,然后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支烟。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看着窗外的夜色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马军也从床上爬起来。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、满身污迹的董芸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但那丝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他转身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,冲洗自己脸上的精液和身上的汗渍。过了一会儿,郑强盛抽完那支烟,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他看了一眼依然趴在床上的董芸——她浑身赤裸,满身伤痕,脸上、头发上、乳房上、大腿上都沾着精液,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弄坏的洋娃娃,被随手丢在一边。“收拾干净。”他说。声音平淡,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。然后穿上衣服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马军从浴室里出来,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董芸,犹豫了一下,然后走到床边,把一条浴巾扔在她身上。“擦干净,穿好衣服,别让外人看出来。”他说。语气不算凶狠,但也谈不上温柔,更像是一个工头在交代工人收拾工具。他说完,拿起自己的衬衫和外套,走出了房间。房间里只剩下董芸一个人。她在床上趴了很久,才慢慢坐起来。她拿起那条浴巾,机械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——擦掉脸上的精液,擦掉乳房上的精液,擦掉大腿上干涸的液体痕迹。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,像一个没有生命、没有知觉的机器人。她擦完之后,把浴巾扔在地上,然后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她打开花洒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她站在水下,闭着眼睛,让热水冲刷她的身体。那些精液和体液被水流冲走,顺着地漏流下去。但那些淤青和伤痕冲不掉——胸前的掐痕、手臂上的抓痕、大腿内侧的皮带棱痕、还有下身那种火辣辣的疼痛,都还在。她洗了很久。久到热水都快要变凉了,她才关掉水。她擦干身体,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。里面挂着几件备用的衣服——白衬衫、黑色长裤、一件米色的西装外套。她拿出衬衫和长裤,慢慢地穿好。穿衣服的时候,每抬一下手臂,每弯一下腰,都会牵扯到那些伤口,带来一阵刺痛。她穿好之后,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还算正常——头发简答的扎了起来了,脸上的红肿和伤痕被一层粉底盖住了,嘴唇上的破口被口红遮住了。只有眼神——那种空洞的、像是死过一次的眼神——是遮不住的。但她学会了掩饰那种眼神,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——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,不多不少,看起来得体而专业。然后她拿上自己的包,走出了房间。夜色深沉。她开着那辆破旧的丰田车,穿过深夜的江城。路上的红绿灯还在忠实地工作,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对面驶来,车灯照亮她苍白的脸。她在红灯前停下来,看着前面那盏红色的灯光发呆。绿灯亮了很久,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,她才回过神来。她没有去医院。她只是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。她不知道该去哪里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她只是不想停下来——因为一旦停下来,那些画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淹没。她开到了江边。她把车停在江堤上,下车,走到栏杆前。江风吹过来,带着水的腥味和秋天的凉意。她看着黑沉沉的江面,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光影,碎成一片一片的,像被砸碎的镜子。她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夜风吹动她的头发和衣角,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单薄而孤独。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傍晚——翠柳巷后面的废弃厂房里,她躺在编织袋上,看着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那时候她十八岁,她还相信过一些东西——相信过林远看着她时认真的眼神,相信过马军说“以后跟着我”的承诺,甚至相信过母亲常说的那句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”。现在她三十六岁了。她什么都不信了。她只信一件事——再熬两年。等她攒够母亲做手术的钱,她要永远的离开这里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把过去的一切都埋在这座城市里。至于林远——她闭上眼睛。二十年前那个男孩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里——他总是低着头走路,总是靠墙根,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。他在走廊上被她回绝之后,站在那里,倔强的看着她。他那双眼睛里装满了不解和疼痛。那双眼睛,她这二十年里梦到过无数次。对不起。她在心里说。我没有选择。